陶大志敏銳地覺到這是一個大事件。
他是個野心的人。
為了上位,他敢去挖這種黑料。
而且,霍毅跟他保證過,會用自己的關係保住陶大志,讓陶大志放手去做。
陶大志按照霍毅的囑咐,等張束開始做手之後,才來到醫院。
然後直奔院長辦公室,先去詢問廖自強。
果然,廖自強避而不答,讓他相信這件事有貓膩。
於是,他便帶人堵在手室門口。
廖自強跟了過來,想要勸退陶大志。
卻被陶大志理解為想要掩蓋事實。
陶大志不斷地問廖自強,直到張束出了手室。
陶大志一看到張束的模樣,就覺得今天有大新聞了。
這麼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敢挑戰國所有專家都不敢下刀的手,這當中如果沒有貓膩,說什麼他也不信。
等了沒多久,幾個警員的影出現在電梯間進來的過道口。
張束看了一眼便笑了。
為首的人正是那天來浙省醫學院附屬兒醫院的陳璋。
不過,張束很快就釋然。
杭城中心醫院就在前塘區,正是前塘分署的管轄範圍。
陳璋再次見到張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和前塘分署二把手施敬康關係不好。
所以對這個把施敬康掛在邊的年輕人,也沒什麼好印象。
“誰報的警?”陳璋表明份後,開口問道。
“我報的警。”張束看向陳璋,指了指陶大志,直奔主題道:“這位記者人挑唆,故意來這裡誣衊我,說我做假手。”
“陳警,你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
陶大志反駁了一句,開始將自己接到舉報,說張束和廖自強串通做假手,偽造個人履歷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你怎麼肯定他做了假手?”陶大志說完,陳璋皺起眉頭,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