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些事,總是讓人無可奈何的。
“那娃呢?”張束又問道。
“那娃菜妞,我直接砸錢,父母就同意了。”伍衛忠解釋了一句。
張束點點頭,沒說什麼。
想了想,他問道:“那出生證明這些,都帶過來嗎?”
伍衛忠從自己的旅行包裡,取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張束:“都在裡面了!”
張束接過檔案袋,拍了拍伍衛忠的肩膀:“辛苦你了,先去吃飯吧,下午我和警方那邊的人聊一聊先,到時候再安排檢測。”
張束翻了一下那些檔案。
有娟和菜妞的出生證明,還有孩子過繼的證明。
確定沒什麼後,張束把檔案收進公司的保險櫃裡。
等兩家子人吃完飯,張束在食堂裡給娟和菜妞把起了脈。
“小娃子,你是醫生?”娟的父親二柱帶著濃重的口音問道。
“我們老闆是神醫!”伍衛忠指了指張束,驕傲道。
“神醫?”二柱皺起眉頭,出一黃牙,道:“這娃才多大?”
“醫跟年紀沒有直接關係。”伍衛忠理直氣壯道。
“你可別吹了!”二柱一點都不相信:“我雖然不懂,可我聽我們村的黃大夫說過,醫生那是老的厲害。”
“老中醫聽過不?”
“大家有病,都找老中醫。”
頓了頓,二柱有些失地擺了擺手,道:“我閨也看過不醫生,這病沒得治了!”
伍衛忠還想跟二柱論道論道,張束卻已經先開口了:“別人治不好你閨,不代表我治不好你閨。”
說完,張束一臉淡笑看著二柱。
“小娃子,你說啥?你能治好我閨?”二柱一臉驚訝問道。
張束緩緩點了點頭道:“我能!”
“你……你是看不起我們鄉下人嗎!”
二柱忽然站起,擰起眉頭,歪著腦袋,憤懣道:“我們鄉下人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