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用你不用擔心,不需要你們出一分錢。”
張束微笑著回道。
“那……那咋好意思呢?”田麗紅有些難為道。
“這次是我請你們來幫忙,一切費用自然都由我負責。”張束表誠摯。
“那真是太謝老闆您了。”田麗紅諂笑道。
張束擺了擺手,看向菜妞道:“我現在先把疏通一下神經吧。”
說完,張束把自己的銀針取了出來。
他先在菜妞的幾個位上按了幾下,菜妞的眼皮就耷拉下來。
看到張束這陣仗,這手法。
二柱夫婦和田麗紅都睜大了好奇的眼睛。
張束很快取出一銀針,落在菜妞腦袋上的通天……
幾分鐘後,菜妞的腦袋上紮了許多銀針。
看得田麗紅膽戰心驚。
“能行麼這?”二柱對張束始終抱持懷疑態度。
“你說一句會死啊!”蔡仙桃打了二柱一下。
“沒見識的婆娘!”二柱皺了皺鼻翼,嫌棄道。
張束算是明白了,這二柱就是個管不住的傢伙。
你要說他有城府吧,那點小心思路人皆知。
你要說他傻吧,也是真傻!
人都來到自己地盤了,還敢質疑自己。
也不怕自己收拾他。
典型的人傻沒城府,又覺得自己很聰明。
張束忽然升起玩笑之意,看向二柱道:“大叔,你覺得我能讓菜妞的反應變正常嗎?”
二柱斜眼瞥了張束一眼,不屑道:“你別說,我還真不信!”
“你要不信,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張束挑眉問道。
“賭啥?”二柱下意識問道,很快又警惕道:“我告訴你,我可沒錢跟你賭。”
張束輕笑一聲,道:“我們不賭錢。”
“那賭啥?”二柱納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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