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國宏這個問題,完全是站在蔣盛希的角度來詢問的。
龔漢銘有些不悅地看了駱國宏一眼。
那意思是說,你雖然向著蔣盛希,但也不用這麼明顯表現出來。
實在是沉不住氣!
“我的確沒傷害過蔣盛希啊。”
張束撇了撇,不以為然道:“倒是他,三番兩次想要暗算我。”
“之前還找了五個宗師高手圍攻我。”
“就是這樣,我也沒把他怎麼樣。”
“結果,他變本加厲,居然買兇殺我。”
“他怎麼想的,你們應該去問他啊。”
“哦!對了!”
張束佯裝靈乍現,一臉憾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還救過蔣盛希母親的命。”
“按理說吧,我救過蔣盛希母親的命,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吧。”
“可他非但不激我,還買兇殺我。”
“想不通,我實在想不通!”
張束眉頭鎖,給了龔漢銘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表。
龔漢銘在心裡暗罵張束無恥。
張束是救了蔣盛希母親的命,可張束是以睡了蔣盛希老婆為條件,才救他母親的命。
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裝模作樣!
龔漢銘雖然知道實,可他還不能穿張束。
現在穿張束沒有意義。
他要的是張束主撒謊,做偽證。
等關鍵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龔漢銘想了想,微微前傾,眸一凜問道:“你說蔣盛希之前找了五個宗師高手對付你,難道你不恨他?”
張束一攤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說道:“有什麼好恨的。”
“區區五個宗師,對我來說不過是跳樑小醜。”
“他們要是能傷到我,也許我還會記恨蔣盛希。”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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