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狀況,你更多的是想笑,而不會去恨他吧!”
說完,張束旁若無人地大笑了起來。
龔漢銘看了駱國宏一眼,兩人此刻五味雜陳。
五個宗師不堪一擊,吹牛的分很大。
可刨除吹牛的分,張束的確完勝了五大宗師。
就這一點來說,張束的確是武道奇才。
龔漢銘問這個問題,就是想要套出張束記恨蔣盛希,存在報復的機。
可現在,張束居然輕描淡寫地化解掉了。
這話聽著很離譜,很氣人。
可邏輯居然說得過去。
龔漢銘終於明白,張束有多狡猾,多難對付。
怪不得這傢伙能夠把蔣盛希扳倒。
龔漢銘不敢大意。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蔣盛希要買兇殺你?”
“這件事說起來就巧了。”張束一臉浮誇地撒謊道:“我有個手下,有一天巧遇到蔣盛希和那幾個殺手見面。”
“他當時就覺得其中一個很眼。”
“於是就暗中跟著他們。”
“後來一查才知道,那梁永是通緝犯。”
“我派人一直監視著那一夥人,才知道他們是奔著我來的。”
是不是巧,龔漢銘十分懷疑。
不過,這不說重點,重點在張束之後做的事。
龔漢銘正問道:“你既然知道那幾個人是通緝犯,為什麼不報警?”
“你不知道,放任那些殺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嗎?”
“我知道。”張束點點頭,繼續道:“可我更清楚,如果不把幕後黑手揪出來,我以後會沒完沒了地遇到這種事。”
“那我豈不是更危險?”
龔漢銘點了點頭:“還有一個問題。”
“你認不認識殺手頭子梁永?”
“不認識。”張束果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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