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對付施敬康?”陳璋眯起眼睛試探道。
“我要對付的是連兆。”張束眨了眨眼,回道:“施敬康是順帶的。”
“你為什麼要對付連兆?”陳璋興致更濃了。
“這件事要從蔣盛希說起。”張束咂了咂,把蔣盛希糾結幾個人,一起對付他簡單地說了一下。
“蔣盛希我已經解決了,接下來便是宗博豪了。”
張束挑了挑眉,輕描淡寫地說道:“連兆是宗博豪的爪牙。”
“所以我打算先把連兆給收拾了。”
“蔣……蔣盛希是你解決的?”陳璋失聲驚訝道。
蔣盛希被抓已經好幾天了,在政法界不是什麼秘。
陳璋兩天前也聽說了。
不過,細節沒有太多。
他並不清楚蔣盛希為什麼會被抓。
陳璋當時無比震驚。
蔣盛希那可是杭城的巨頭。
黑白兩界的實力,都沒有什麼人能其項背。
這樣一個大人,什麼風聲都沒有,居然就被抓了。
他當時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人或者什麼組織對蔣盛希下的手。
沒想到,現在從張束裡聽到了答案。
“如果你興趣的話,我可以跟你說說。”張束抿了一口酒,玩味道。
“快說!快說!”陳璋催促道。
於是,張束便把他聯手蕭珍琪,蔣盛希找殺手,自己挖坑抓他現行的經過,如實相告。
陳璋聽得呆若木。
他的呼吸也隨著真相的大白,越來越急促。
呆坐許久後,他嚥了口唾沫,神驚異道:“張束,你到底是什麼人?”
“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張束聳了聳肩,“其實我就是一個西南邊陲深山出來的一個山野小閒人。”
“不過比別人多一點本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