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城市後發現,總有些人想要將我踩在腳下。”
“我豈能讓這些人得逞!”
陳璋聽完,長舒了一口氣,輕笑一聲,搖頭道:“你這本領和膽量,可不是比別人多一點。”
“放在古代,估計皇帝得罪了你。”
“你也敢把皇帝給挑了!”
“也許吧。”張束笑了笑。
陳璋猜得沒錯,就算是皇帝,他要敢得罪自己,那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在他眼中,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璋穩定心神後,砸道:“那你打算怎麼把施敬康拉下馬?”
“施敬康和連兆走得那麼近,肯定幹過不見不得的事。”張束一臉輕鬆,“我打算找到他的黑料,再給紀律檢查部。”
陳璋眉頭了,略微沉思後,看著張束,正道:“我和施敬康可以說是一起進前塘分署的。”
“自從他升任二把手後,做了很多違法違規的事。”
“我暗中蒐集了一些施敬康的黑料。”
“可是,施敬康很狡猾,留下的證據並不多。”
“我手上的證據,恐怕不足以給他致命的打擊。”
張束神秘一笑,說道:“其實不用刻意去找施敬康的證據。”
“你只要把連兆給抓了,那施敬康肯定會著急!”
“這恐怕不好辦,我如果連兆,施敬康肯定會干涉,我沒辦法跟他對著幹,畢竟他是我的上司!”陳璋有些憾道。
張束嗤笑一聲,提醒道:“陳警,你現在已經不是施敬康的下屬了。”
“你是宮塑分署的常務副署長。”
“跟施敬康平起平坐!”
聞言,陳璋雙眸暴睜,猛地一僵。
對啊!我現在已經不是施敬康的手下了!
我是宮塑分署的二把手!
不需要忌憚施敬康了。
一想到這,他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向張束:“你……你把我弄上這個位置,是為了對付連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