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捂著小腹痛苦的模樣，馮菁眉梢一挑：「芸姨娘，你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我微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下襬湧出一抹鮮，將襬染了紅。
馮菁激地一躍而起，「來人，來人，快去請大夫。」
沒有驚訝和失措，全是得意。
我艱難開口：「夫人，您……您給我喝了什麼？藥有問題。」
馮菁冷笑一聲，又揚聲：「快去老爺回來，就說芸姨娘要小產了。」
吩咐完下人，馮菁鎮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我腹痛難忍。
「你可別汙衊我，這藥不過讓你原形畢罷了。」
我緩慢調整自己的呼吸，冷眼瞧著馮菁。
竟這麼耐不住子，多一秒都不想讓我好過。
我為自己方才生出的婦人之仁到厭煩。
馮菁和二夫人、三夫人不一樣。
本不值得。
漸漸地，我因疼痛意識變得模糊，昏睡過去之前，看見慌忙趕回來的趙珩。
和「消失」了一個多月的李大夫。
11
夢中，我看見了大夫人黎姝。
其實是我的姐姐。
我娘是青樓的，黎員外嫌棄的出，便拋棄了。
雖然有個首富爹，但我們母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直到我及笄那年，娘去世了，臨死前告訴我世，讓我拿著信去黎府。
可黎員外不僅不認我，還要著我離開滄州，怕我敗壞了他的名聲。
這一切被黎家大小姐黎姝知道了。
彼時剛嫁給趙珩，有了自己的小家。
著我的臉頰，溫道：「你跟著我進趙府吧，我是趙府的主母，能護你周全。過兩年爹忘了，我來做主給你找個好人家。」
我就這樣進了趙府，在後院侍弄花草。不用挨凍，也不用伺候人，過著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舒服日子。
閒時，黎姝會來教我讀書識字，教我算數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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