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緩慢地念著檔案上的數字。
“按照我們之前的協議，只要你們在場上有任何消極怠工的行為，我有權單方面隨時解除擔保。”
“不！不要！老闆！我錯了！我下一場一定跑！我把肺跑炸！”
利亞姆猛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雙手死死地想要去抓椅的子，卻被卡特一腳重重地踹翻在地。
蘇白面無表。
他雙手拿著那兩份協議，平穩地遞到了碎紙機的進紙口。
“嗡——”
紅外應發。
合金刀片高速旋轉的機械聲在理療室裡轟鳴。
紙張被捲機。
“咔嚓咔嚓咔嚓——”
帶有法律效力的簽名、蓋著紅印章的擔保條款。
在短短三秒鐘，被無地切割了百上千條細碎的廢紙條，落黑的垃圾桶裡。
利亞姆和湯米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堆紙屑，臉慘白如紙，渾像是打擺子一樣瘋狂抖。
擔保解除。
這意味著，東倫敦那些心狠手辣的高利貸催收員，今天晚上就會敲開他們家的大門。
一週百分之五的複利。
失去了高薪擔保，他們那點微薄的死工資甚至不夠付利息。
車子會被拖走。
房子會被拍賣。
他們的膝蓋骨甚至會被那些黑幫分子用棒球一寸寸敲碎。
破產。
黑社會追債。
敗名裂。
這就是違背暴君意志的下場。
理療室裡的其他球員，死死地咬著，連大氣都不敢。
冰桶裡的奧謝甚至覺得，那臺碎紙機切碎的不是紙，而是那兩個年輕人的骨頭。
蘇白沒有去看地上那兩隻絕的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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