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圖的瞳孔劇烈收。
淋浴頭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試圖掩蓋這場背叛的易。
“三百萬……”
加圖死死抓著水管，指節發白。
“不僅是你，去聯絡那兩個東歐人，告訴他們，這是一次集退休的機會。”
“蘇白己經瞎了，他看不見你們在場上的那些小作。”
加圖沉默了整整五秒鐘。
他想起了蘇白那條發出機械轟鳴的機械，想起了碎機裡的泥。
但三百萬歐元的，像一柄燒紅的烙鐵，徹底燙穿了他的恐懼。
“。”
加圖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出了一個混雜著恐懼與狂熱的表。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主教練辦公室裡，蘇白正戴著耳機，靜靜地坐在一片漆黑中。
系統升級後的“更室監聽模組”正在瘋狂執行。
加圖在淋浴間裡的每一聲呼吸，每一句易容，全部化作了冰冷的波形圖，投在蘇白大腦皮層裡的戰板上。
蘇白的視網上依舊是一片噪點。
但他角卻勾勒出了一個比死神還要殘忍的弧度。
他緩慢地出左手，在一張空白的A4紙上，用馬克筆重重地劃掉了三個名字。
“加圖，米舍維奇，斯托伊科維奇。”
蘇白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輕得像是一陣冷的穿堂風。
“拉奧。”
“在，老闆。”
拉奧從側門走了進來。
“把那臺碎紙機推到戰室去。”
蘇白站起，鈦合金支架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飢野般的咆哮。
“明天訓練前，我們要進行一次財務上的……理清算。”
背叛的火苗才剛剛升起，就被暴君那雙冰冷的機械巨掌，死死地扣在了火山口。
金錢澆築的契約，如果不能用忠誠來加固，那就只能用水來重新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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