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因為這些年一個人扛得太累了，還是因為知道其實一直不是一個人在扛。
以為瞞住了所有人，以為一個人撐起了所有，以為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走
可原來什麼都有，他什麼都給了。
沈妙潔看著哭，沒有遞紙巾，沒有說“別哭了”
就那麼安靜地坐著，等哭完。
好一會兒，時雅抬起頭，用指腹了眼淚。
“他什麼都知道。”
沈妙潔點頭。
“我租的房子，他知道。”
點頭。
“我的工作，他知道。”
點頭。
“安安，他知道。”
點頭。
“我的一切，他都知道。”
沈妙潔看著時雅那雙紅紅的、寫滿了複雜緒的眼睛
輕輕說了一句：“他一直都在。”
“你從來沒離開過他的視線。”
時雅低下頭，把臉埋進手心裡。
沈妙潔站起來，走到邊，輕輕拍著的背，像安一個孩子。
過了很久，時雅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吸了吸鼻子。
“妙潔。”
沈妙潔愣了一下。這是時雅第一次的真名
“謝謝你。”時雅說，“也謝謝你哥。”
沈妙潔搖了搖頭，眼眶也有些紅了。
“你別謝我，我還得跟你道歉。”
“瞞了你這麼久，對不起。”
時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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