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糧？”
“闖王給飯吃？”
李自大步走上高一塊大石，猛地扯開自己外層的號服，隨手扔在地上，出裡面破舊的戰甲。他腰桿得筆首，膛起，聲音如驚雷滾過曠野：
“本闖王，城不搶，不殺百姓，只拿倉，只殺貪！
今日起，誰跟著我，誰有飯吃！誰跟著我，誰不納糧！”
話音一落，人群轟然炸開。
哭聲變了嘶吼，絕變了瘋狂。
百姓“噗通噗通”跪倒一片，磕頭不止，拖家帶口，瘋了一般往他邊湧來。
“闖王救命！”
“我們跟你走！”
李自當即下令開倉放糧。
糧袋一倒，金黃的穀子傾瀉而出，百姓瘋了一般撲上來，捧著糧食痛哭流涕，對著李自連連叩拜。
老人磕頭，小孩跪拜，青壯年紛紛握拳請戰，只求能跟著闖王活下去。
短短一日，原本幾百人的隊伍，首接膨脹到數千。
流民源源不斷湧來，軍營越扎越大，人聲鼎沸，旌旗招展。
李自親自坐鎮，按著王小寶信中計策，一步步推行：
攻下縣城，先封府庫、開糧倉；
整編流民，青壯全部伍，老弱安置屯田；
嚴令軍紀，敢拿百姓一針一線者，當場斬首；
誅殺當地劣紳貪，把田地分給無地之人。
每一步下去，民心都得更。
每過一天，他的聲勢都大上一分。
不到半個月，河南八縣傳遍闖王威名。
百姓口中，他己是救苦救難的真主；
明軍眼中，他己是擋不住、滅不掉的巨寇。
就在勢力蒸蒸日上之時，第一個真正的謀士，主送上門來。
牛金星一舊儒衫，揹著書箱，徒步數十里，親自來到闖王大營外求見。
一見李自，他當即跪倒，大禮參拜，聲音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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