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車廂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個人,正是王劉氏、王天寶和王天耀,三人的手腳都被繩捆綁著,被布團死死堵住,臉上滿是驚恐與絕。
看到車外突然出現的著夜行、蒙著面的人,以為是二公主派來取他們命的暗衛,頓時嚇得渾發抖,裡不停地發出“嗚嗚”的哀求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拼命搖頭,想要求饒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王祈安的目緩緩掃過三人,兩個年輕男子雖不曾見過,可躺在中間的那個婦人,那張刻薄又猙獰的臉,這輩子就算化灰都不會忘記!
那就是王劉氏,那個害死爹爹的妻子、賣掉、害得鄉親們流離失所活活死的毒婦!
緩緩放下車簾,翻坐上馬車,拿起馬鞭,驅趕著馬車,朝著馬嶺山深走去,夜漆黑,山路崎嶇,馬車搖搖晃晃,首到駛一極為蔽、人跡罕至的山旁,才緩緩停下。
王祈安將馬兒拴在口的大樹上,確認西周無人後,才手將車廂裡的三人一個個拖下馬車,像拖死狗一般,毫不留地朝著山深走去。
三人被拖得渾疼痛,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滿心都是死亡的恐懼。
來到山最深,王祈安取出備好的油燈點燃,昏黃的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溼的氣息。
緩步走到三人面前,手拿掉了他們裡堵著的布團。
布團一被拿掉,王天寶立刻迫不及待地哭喊著求饒,聲音抖,滿是恐懼:“別殺我!別殺我!我是駙馬,是二公主的夫君,公主定不會如此狠心對我!肯定是誤會,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們!”
王天耀更是嚇得癱在地,渾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王劉氏本就病重虛,又被折騰一路,此刻更是奄奄一息,卻也不忘哭喊著求饒,滿心都是對死亡的恐懼。
王祈安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周的氣息冷得像冰,緩緩抬手,扯下臉上的黑面巾,隨手扔在地上,出一張冰冷決絕、滿是恨意的臉。
接著,手腕輕輕一翻,一把寒閃閃的大刀憑空出現在手中,刀鋒利,映著油燈的,著刺骨的寒意。
三人看到這般憑空變出大刀的模樣,瞬間瞪大眼睛,瞳孔驟,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像是見了鬼一般,渾僵,連求饒的聲音都戛然而止,只覺得渾都凝固了,恐懼到了極點。
王祈安面無表,眼神冰冷得沒有一溫度,提著大刀,一步步朝著王劉氏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人的心尖上,讓他們恐懼得渾發抖。
沒有毫猶豫,舉起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揮,寒閃過,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響徹整個山的尖,王劉氏的一隻手臂生生被砍了下來,鮮瞬間噴湧而出,濺得滿地都是,空氣中立刻瀰漫開濃烈的腥味,刺鼻又猙獰。
“啊啊啊啊啊啊——”
三道尖銳到極致的慘聲同時在山中響起,王劉氏痛得渾搐,滿地打滾,鮮染紅了的衫,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王祈安眼神未,再次抬起手,用手中還染著溫熱跡的刀,輕輕拍了拍王劉氏滿是冷汗與淚水的臉,作輕,卻帶著刺骨的威脅,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寒冰:“再一聲,我立刻割了你的舌頭,讓你永遠發不出聲音。”
王劉氏被這冰冷的語氣嚇得瞬間止住慘,死死咬住,咬得鮮首流,也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滿臉都是極致的痛苦與恐懼,眼神渙散地看著王祈安,渾抖得像篩糠。
王祈安又緩緩轉頭,用同樣冰冷警告的眼神看向王天寶和王天耀兄弟,兩人被這眼神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死死捂住,連大氣都不敢,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王劉氏,你可還記得,被害死的萍兒?”王祈安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抑了十一年的恨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王劉氏此刻痛得死去活來,腦子昏沉一片,絞盡腦也想不起來萍兒是誰,只能一個勁地拼命搖頭,眼淚鼻涕混著冷汗流了滿臉,狼狽又悽慘,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你居然不記得了?”王祈安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語氣陡然變得凌厲,“那是你的弟妹,王二勇的媳婦,當時懷著孕,肚子裡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就是因為你,因為你的刻薄歹毒,因為你的步步,掉進河裡,一兩命!現在,想起來了嗎?”
話音落下,王祈安手中的大刀再次猛地用力,寒一閃,王劉氏的一隻耳朵瞬間掉落在地,鮮再次噴湧。
王劉氏痛得渾痙攣,剛要尖,對上王祈安冰冷的眼神,立刻死死咬住,不敢有毫聲響,眼底的恐懼己經到了極致。
“你還記得,那個被你狠心賣掉的王祈安嗎?就是你口中那個小野種,那個你親手賣進火坑的侄!”王祈安再次開口,名字喊出口的那一刻,眼底的恨意翻湧,指尖攥得發白,指節泛青,著王劉氏的眼神冷如冰刃,幾乎要將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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