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把一小堆知了猴堆在面前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還是吃吧?”臉都白了,把自己的碗遞過去。
“你不懂。”他神秘地說,“可好吃了。
”
然後,就看著把這一堆知了猴洗乾淨,理好,拿幾塊石頭搭了個簡易灶,拿他自己的不鏽鋼飯盆蓋子當鍋子,把知了猴放在上面烤。
他還邀請吃……
真的是抱著最大的歉意,才留下來一直陪著他的,如果不是,他也不用吃這東西。
可是,還要吃,可就死也不敢嘗試了……
甚至把碗裡的都分到他碗裡了,他還要堅持吃知了猴,還說,“既然你給我一半,我就給你一半蟲子。”
被嚇得趕把碗撤回來,最後,他還是把還回給了——瘦,和辣椒他留下來了。
他說,哇,給蟲子加點和辣椒,它更好吃了。
他是真的吃得津津有味。
簡知真的,不知道那個傍晚,是怎麼把碗裡的飯吃完的,應該得虧練功練得太了,才沒有被影響食慾……
結果,吃完回去的時候,他還說,“你知道嗎?其實蝗蟲也很好吃的,下次……”
沒有下次!
堅決沒有下次!
都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抱著碗飛快從他邊跑開了。
不想再多一聽一個字!
然後,就聽見他在後大聲笑。
笑得很開心那種。
他好像常常都是這麼開心的。
簡知的眼神有些恍惚。
坐在民宿裡,在爐火和燉的香味中,醉意朦朧,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傍晚,知了猴在簡陋的石頭灶上被烤得噼啪作響。眼前的人,了校服外套,讓拿著,只穿了件寬鬆的T恤,到抓知了猴。
哦,對,孟承頌喜歡穿寬鬆的服。
尤其春秋的時候,總是有許多寬鬆的針……
眯著眼睛,恍惚中,對面說話的人,是孟承頌的樣子。
“孟承頌。”醉意朦朧的,忽然打斷了對方的話,“你後來抓蝗蟲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