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雪心裡一暖，繼續手上的作。
包紮完，那人千恩萬謝地走了。
謝清雪站起來，看著自己手上的，心裡忽然有些沉重。
這種傷，不是打架能打出來的。是刀傷，是有人故意砍的。
孫大夫看著，嘆了口氣。
“丫頭，看到了嗎？這就是現在外面的樣子。”
謝清雪點點頭，沒說話。
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
從濟仁堂回來，謝清雪在鋪子裡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走到門口。
街上比早上更冷清了。幾個鋪子關了門，行人匆匆而過，沒有人停留。街角那幾個生面孔還在，看見出來，目飄了過來，又很快移開。
謝清雪假裝沒看見，轉回了鋪子。
雲兒湊過來，小聲說：“小姐，外面那些人，還在。”
謝清雪點點頭：“我知道。別怕，讓他們盯著。”
雲兒雖然害怕，但還是點點頭。
下午的時候，暗影從外面回來了。
他走到謝清雪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
謝清雪聽完，臉變了變。
“確定嗎？”問。
暗影點點頭。
謝清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知道了。”
暗影轉退到角落裡。
雲兒湊過來，小聲問：“小姐，怎麼了？”
謝清雪搖搖頭，沒說話。
心裡有些，需要靜一靜。
三皇子的人，不在盯著，還在盯著的鋪子，盯著的貨棧，盯著邊的人。周福被人跟蹤了，週三娘也被人問過話。
這是在試探。
試探的底線，試探的反應，試探背後的人會不會出手。
謝清雪坐在那裡，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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