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靜與往常不同，不是安靜的、蜷的，而是帶著一種躍躍試的躁，像是有什麼話想說。
放下書，閉上眼睛，意識沉空間。
空間的天空是淡金的，永遠像黃昏時分，不冷不熱，線和得恰到好。
遠瀑布從山壁上流下來，匯一個小小的湖泊，湖水清得能看見底。
湖底鋪著白的石頭，偶爾有一兩條靈魚遊過，尾起一圈圈漣漪。
湖邊有一座竹屋，是雲初專門給龍九曦建的。
竹屋不大，但五臟俱全，有臥室、有書房、有小小的茶室。
窗戶開在南邊，正對著那片紫的花圃。
竹屋前面種著一片紫的花，是龍九曦自己種的，說喜歡。
雲初不知道那是什麼花，只記得龍九曦種下它們的時候，角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笑意。
此刻，龍九曦正站在竹屋前面，仰著頭看天空。
的臉比幾年前好了太多。
剛被救出來的時候，瘦得皮包骨頭，臉慘白得像紙，上沒有一，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個人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枯葉。
現在不一樣了。
的臉圓潤了些，白裡紅，是淡淡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穿著一件淡紫的，長髮披在肩上，在微風中輕輕飄。
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過重傷的人，倒像是剛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嫂嫂。”覺到雲初的意識，轉過頭來，笑了。
那笑容乾淨得像個孩子，不摻雜任何東西，就是純粹的、發自心的高興。
“我想出去。”
雲初愣了一下：“出去？”
“嗯。”龍九曦點點頭，走到水邊，蹲下來，手了水。
泉水從指間流走，在下閃著細碎的。
“如今在妖界，我也想跟大家一起。”
頓了頓，低下頭，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聲音輕得像嘆息，“而且……我想哥哥了。”
抬起頭，眼裡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一個提了過分要求的孩子，生怕被拒絕。
雲初看著，心裡忽然有些酸。
龍九曦在空間裡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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