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姑姑要出來了。”雲初說。
小語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椅子差點翻倒。
“姑姑！是九曦姑姑嗎！”
“對。”
“姑姑終於要出來了！”小語扔下筆就往院子裡跑，鞋都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
“哥哥！哥哥！姑姑要出來了！”
小辰正在院子裡練劍。
他穿著一白的練功服，頭髮用一布帶束著，手裡的劍使得虎虎生風。
聽見小語的喊聲，他手裡的劍頓了一下，被小語撞了個滿懷，差點摔了。
他穩住形，皺眉道：“什麼姑姑？”
“九曦姑姑！孃親說九曦姑姑要出來了！”
小辰的眼睛也亮了。
他雖然沒見過龍九曦幾次，但知道那是爹爹的親妹妹，是他們嫡親的姑姑。
每次問起，孃親都說姑姑在養傷，等傷好了就出來。這一等，就是好幾年。
他們每次進空間，都不敢去打擾姑姑。
雲初叮囑過，說姑姑怕生，要讓安安靜靜地養傷。
所以小辰小語每次進空間，都只遠遠地看一眼。
小語有時候會在竹屋門口放一朵花，或者一顆糖，然後飛快地跑開。
龍九曦從來沒說過什麼，但那些花和糖，第二天就不見了。
雲初走到院子裡，深吸一口氣，心念一。
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皺了，然後，一道淡紫的影憑空出現在院子裡。
龍九曦站在下，眯著眼睛。
在空間裡待了太久，己經習慣了那種永恆的、和的淡金線。
此刻真正的照在上，熱烈而明亮，帶著溫度，帶著風，帶著空氣中細小的塵埃。
抬手遮了遮，慢慢睜開眼，看見院子裡的花、樹、石桌石凳，看見遠連綿的屋頂和更遠的山影，看見天空中有鳥飛過，聽見遠街市上約傳來的賣聲。
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終於看到有的妖界了。”
喃喃道，聲音有些發抖，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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