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清炒時蔬，用的是妖界特有的一種綠葉菜，口脆，帶著一清甜。
還有一大碗酸辣湯，湯裡放了木耳、豆腐、蛋、番茄，酸酸辣辣的，是聞著味道就讓人食慾大。
龍九曦吃得頭也不抬，筷子就沒停過。
吃東西的樣子不太斯文，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好吃嗎？”雲初問。
“好吃，嫂嫂做的什麼都好吃。”
龍九曦含含糊糊地說，裡塞滿了飯，筷子又向那塊最大的排骨。
龍九淵坐在旁邊，看著妹妹狼吞虎嚥的樣子，角一首翹著，眼裡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時不時給夾一筷子菜，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又給盛了一碗湯，說“喝口湯，別噎著”。
小語坐在龍九曦旁邊，也學著爹爹的樣子，給姑姑夾菜。
人小手短，夠不到遠的菜，就站起來趴在桌子上，把菜一筷子一筷子地夾到龍九曦碗裡。
“姑姑吃這個，這個好吃。姑姑吃那個，那個也好吃。”
龍九曦笑著應了，來者不拒，吃得肚子都圓了。
靠在椅背上，了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嫂嫂，你教我做飯吧。”忽然說。
雲初愣了一下：“你想學？”
“嗯。”龍九曦認真地點點頭。
“我也想學會做菜，以後做給你們吃。”
雲初笑了：“好，明天就開始教你。”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院子裡乘涼。
月亮升起來了，又大又圓，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月灑在石桌石凳上，灑在花圃上，灑在孩子們的臉上，像給萬鍍了一層銀霜。
遠的山影在月下顯得格外溫，廓模糊了，像一幅水墨畫。
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甜甜的，糯糯的，讓人忍不住深呼吸。
龍九曦靠在椅背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看得很認真，像是在確認月亮是不是和記憶裡的一樣。
“哥哥，我想去看看父王母后。”忽然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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