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你，你才這麼高。”比了比自己的腰，眼淚流得更兇了。
小辰被得有些不自在，但沒有躲開。
他站得筆首，任由姑姑的手在他臉上抖，眼睛裡也有了些溼意。
雲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暖。
這幾年一首把自己關起來不與外界接，甚至都沒有跟大家好好見上一面。
早該更堅持一些的，早該更耐心一些的，早該……
但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傷疤要自己癒合，心門要自己開啟。
龍九淵從外面走進來。
他是聽見靜趕回來的。
下午原本在王宮議事廳和長老們商討邊境防務，說到一半，忽然心神不寧，總覺得家裡有什麼事。
他匆匆結束了議事，腳步很快，袍帶起一陣風，沿路遇見的侍衛都低著頭退到兩邊。
走進院門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龍九曦蹲在院子裡，懷裡摟著小語，手還放在小辰臉上，眼淚糊了滿臉。
夕在後鋪一片金紅，把的廓鍍上一層溫暖的。
“曦兒……”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龍九曦抬起頭，看見哥哥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玄的長袍，腰間束著玉帶，頭髮用一玉簪束著。
幾年不見，他瘦了些，下頜的線條更鋒利了，但眼神沒變，看的眼神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溫得像三月的春風。
張了張，想一聲“哥哥”，但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只是點了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像個孩子。
龍九淵大步走過來，蹲下子，把妹妹和兩個孩子一起摟進懷裡。
他的手臂很有力，摟得很，像是怕一鬆手妹妹就會消失似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地摟著，像摟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小語被夾在中間，咯咯地笑：“爹爹抱得太啦！”
小辰沒有說話，但他把臉埋進龍九淵的口，肩膀微微抖。
龍九曦把臉在哥哥的肩膀上，聞到他上悉的味道。
松木和墨香，還有一點點腥氣，大概是剛才練過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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