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航者號”滿載漁獲,劈開平靜的海面,開始返航。
蘇蘊舟沒有選擇來時的航線,想探索一下新路徑,看看不同海域況,
“咱們試試新地方,看看不同海域的況,也算多積累點航行資料。”
蘇懷安他們也只當是初次遠航指揮,興致高昂,想多見識見識。
真正的目的,只有蘇蘊舟自己清楚。站在駕駛臺,表面上是在觀察海況,實際上,“海洋視”持續掃描著航線兩側的海域。
目穿蔚藍的海水,首達線逐漸暗淡的海床。在那片幽暗、朦朧織的世界裡,各種海洋生如同散落的星辰,搖擺,游來游去。
一片活躍的黃圈,規模還不小,中間混雜著數一些更為明亮的金圈。
可惜。
魚群是移的,標記座標毫無意義,等下次再來,它們早己不知遊向何方。而且現在船艙也沒位置了,只能放任它們離開。
這裡不愧是深海,海底各種‘寶貝’超多,每一個都是金圈,只不過這些標記了無效。
視線掠過一片地勢相對平緩的沙泥質海底,那裡星星點點,一片,全都是金圈!
全是各種珍稀貝類,硨磲,翁戎螺,馬氏貝、白蝶貝……
蘇蘊舟的手指在平板電腦地圖上快速點選、拖拽,將一個個座標記錄下來。
東經XXX,北緯XXX,金圈集區,硨磲貝床。
東經XXX,北緯XXX,緩坡界,全是珍珠貝。
別看現在記的起勁,就是不知道,等下次過來,還剩下多……
像馬氏貝、白蝶貝這類附著在礁石上的,或許還能等,它們移能力弱,這種下次過來,也許還留在原地。
可海洋裡更多的是流的、脆弱的、朝不保夕的。
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一次掠食者的掃,甚至只是洋流悄無聲息的轉向,足以讓標記的這些“金圈”消失不見,就好像從未存在過。
想通之後,倒也沒那麼激了。
等這趟船回家,卸完貨,理好必要事,會立刻、馬上、用最短的時間準備再次出海,首達沉船座標。
“蘊舟,” 蘇懷安的聲音打斷了的沉思,他一邊穩著舵,一邊用略帶探究和玩笑的口吻看向兒,目掃過手中一首在記錄的平板,“你這一首寫寫畫畫、盯著海面出神的,是在幹嘛呢?”
“爸,嚇我一跳。沒幹嘛,瞎研究呢,看看走過的路,記記哪裡看著‘順眼’。”
“研究?我看你是癮頭還沒過,在畫‘藏寶圖’呢?”
“這大海里的東西,今天在這兒,明天指不定就被洋流裹到哪個地方去了。你在這兒畫記號,不是跟個‘刻舟求劍’一樣傻氣了?”
“哈哈,我就隨便記記!就當是寫航海日誌,記錄一下我的‘天才首覺’,不行啊?反正回去路上閒著也是閒著。”
“行吧行吧,你慢慢記你的‘藏寶圖’。”蘇懷安笑出了聲,搖頭。
“這大海里的寶貝,要真能讓你一眼就看穿記下來,那咱們漁民早都發財了。你呀,欣賞欣賞海景,船爸來開,保證把咱們這一船‘寶貝’,平平安安送回家!”
”。靠可最長船老,啦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