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您了,我去休息區躺躺,看看手機訊號怎麼樣,這些天都在船上,待的也實在無聊。”
“遠航者號”航行歸途,海面平靜。
“左舷!有船朝我們過來了,速度不慢!”
蘇蘊舟和蘇懷安同時看向左舷,一艘比“遠航者號”大了許多的漁船,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駛來,船頭上“閩漁”的標識清晰可見。
“遠航者號”甲板上。
林叔提擴音,中氣十足:“這裡是‘遠航者號’!‘閩漁春曉號’,有什麼事?請講。”
“‘遠航者號’的兄弟,你們好。我們是‘閩漁春曉號’。冒昧靠過來,沒別的事。”
“前陣子風暴,‘閩漁XX號’在東南邊出事的訊息,圈子裡都知道了。聽說,是‘遠航者號’,頂著風浪過去,把人救了出來。”
那鬼天氣,自己保命都難。你們能調頭趕過去,是條真漢子!這份膽氣和本事,我們‘閩漁春曉號’上下,服氣!”
“‘春曉號’的兄弟,話重了。海上規矩,見了哪能不管。趕上了,搭把手,應該的。人沒事,咱們跑海的都心安。”
“是這個理!”
“所以啊,剛才遠遠看到,就想著過來看看是不是‘遠航者號’?好傢伙,你們的船吃水這麼深,看來收穫不錯啊!”
“運氣好,上了。”
“這可不是運氣好就行的!”
“得,不耽誤你們回程。就是上了,必須得打聲招呼,道聲佩服!以後在這片海要是再見,有啥要搭把手的,知會一聲!”
“多謝!互相照應!”
“一路順風!回港賣個好價錢!”
“閩漁春曉號”拉響了一聲短促且有力的汽笛,既是告別,也是一種致敬。船上不船員站在船舷邊,朝著這邊揮手。
接下來的日子,海面開闊,天氣晴好。
蘇蘊舟倚在駕駛臺旁的窗邊,著外面千篇一律的蔚藍,心裡那點秘的期待,像逐漸氣的氣球,慢慢癟了下去。
返航這一路,沒有再發現沉船。
老實講,蘇蘊舟還蠻憾的。沉船數量多了,發現寶貝的可能也就更大。
不過,沉船不是海里的漂流瓶,哪能隨便遇上?
但理智歸理智,幻想,它不講道理啊。
這茫茫大海底下,又躺著多未被發現的沉船呢?
古代的商船,近代的貨?萬一運氣棚,撞上一個,裡面全是瓷、金條、又或者是什麼失傳的寶貝……
那還不得掙它個小目標,首接財富自由,躺平退休?
曬得甲板發燙,海鷗在遠懶洋洋地盤旋。蘇蘊舟的夢,也做的好!
……了現實一萬,的有要是還想夢,嘛人,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