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笑著離開,接著,兩個男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不同於酒吧裡其他浮誇打扮,兩人都穿著剪裁得的深灰西裝,袖口出腕錶,笑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曖昧,目下意識地鎖定了蘇蘊舟,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掌控:“三位小姐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來這兒?”
說話的正是林,他晃了晃杯中的琥珀,姿態隨意帶著幾分“給你面子”的從容:“我和陳是這兒的常客,既然遇上了,這桌的酒我包了,你們隨意點,不用跟我客氣。”
像他們這種常年泡在各類場子的人,不屑於用首白討好的方式搭話,這種財力示好,篤定沒人會拒絕。
蘇蘊舟本來就不太適應這裡的喧鬧環境,看著兩人眼底的曖昧和不容拒絕的姿態,心底更添幾分不適:“不用,這點錢,我們自己付得起。”
避開兩人的目,側看向邊的周雨薇:“薇薇,彆氣了,等酒上來,我們陪你好好喝,把不開心都發洩出來。”
一旁的沈清歌目平靜地看向那兩個男的:“我們姐妹三人想安安靜靜待一會兒,就不麻煩二位了。”
家境本就不差,見慣了富家子弟,自然不會被這般示好打。
林和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眼底掠過一明顯的錯愕和難堪。
他們二人皆是京市小有名氣的富家子弟,林出實業世家,陳是做金融起家,常年泡在各類高階酒吧、會所,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邊從不缺主湊上來示好的孩子,就算是搭訕,也從來沒人會這麼幹脆利落地拒絕。
不過,他們畢竟自視份尊貴,自持面,斷斷幹不出地流氓那般死纏爛打的事,也丟不起那個臉。
林下心底的不悅,和陳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不甘。
他們來這種場子多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蘇蘊舟幾個人確實看著不太像那種仗著長得漂亮,過來專門吊凱子的。
但他們心裡有一套自己的固定想法,覺得這不過是們還沒看到更有實力的表現,要是排場擺足了,不用招呼,自己就會主撲上來。
隨後,兩人轉邁步,徑首走向不遠靠窗的VIP卡座,那是酒吧裡最顯眼,最好的位置。
回到卡座,林抬手打了個響指,領班立馬快步湊了過來,臉上堆滿笑容:“林,您吩咐。”
林,是酒吧的常客,這種客人得好好招待。
林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語氣帶著幾分倨傲:“把你們店裡的‘鎏金雅韻’套餐上來,另外,開兩瓶軒尼詩李察,醒到最佳口。”
領班一聽,眼睛都亮,連忙躬應道:“好嘞林!您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五分鐘給您上齊,再讓駐場歌手過來唱兩首專屬點歌,絕對讓您滿意!”
“鎏金雅韻”是酒吧的高階套餐,單套價格三萬八,不算誇張足夠彰顯份,搭配專屬點歌,再加上兩瓶軒尼詩李察(單瓶近十萬),這一套下來十幾萬。
領班心裡樂開了花,不得這樣出手闊綽的客人多來幾個,轉頭快步去安排,半點不敢耽擱。
這家酒吧本就注重排面,招的服務人員個個外形出挑,男服務員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帥哥,服務員清一模特材、妝容緻。
林作為酒吧的常客,又是這般大手筆,上酒的排場自然不能含糊。
沒過幾分鐘,六位著統一香檳禮服、姿高挑的服務員,端著緻的餐盤和包裝考究的軒尼詩李察,走了過來,個個笑容溫婉得一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們徑首走向林和陳所在的VIP卡座,“鎏金雅韻”套餐的菜品、酒水一一擺好,兩瓶軒尼詩李察被放在專屬酒架上,旁邊還配著專業的醒酒,整個過程陣仗十足,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原本喧鬧的酒吧一樓,目瞬間被這邊吸引,音樂似乎都淡了幾分,周圍的人群下意識地停下了議論,無數道目齊刷刷地投向VIP卡座。
“我的天!是‘鎏金雅韻’套餐?還有專屬點歌?這也太寵自己了吧!”
“軒尼詩李察啊!單瓶就快十萬了,兩瓶加套餐,這一趟不得十幾萬?果然是富二代,花錢都這麼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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