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舟走出酒店,攔了一輛計程車,去集合點。
那裡離周雨薇上班的公司最近,是們提前約好的,特意遷就這個“純純打工牛馬”,不用多跑冤枉路,下班就能首接過來面。
靠在出租車後座,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包包的手柄,目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腦海裡又想起沈清歌說的那些話。
沈清歌和周雨薇不一樣,自己當老闆、搞專案,時間自由得很,別說特意繞路遷就朋友,就算是臨時調整行程,也完全能做主,不用看任何人的臉。
可週雨薇不一樣,在網際網路公司做運營,朝九晚六,時不時加班,半點不敢鬆懈,說是“打工牛馬”,倒也不算誇張。
蘇蘊舟嘆了口氣,心裡頭泛起幾分慨,這要是放以前,跟周雨薇一個樣,朝九晚六,不由己。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自從覺醒“海洋視”金手指,早就告別枯燥抑的打工生活,回到小鎮出海。
靠著金手指發現各種海洋寶貝,賺到足夠多的錢,一切都由自己做主,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也不用再為生計奔波,不用再熬夜加班。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掌心,指節,還有幾淺淺的疤痕,那是之前出海,打理漁獲留下的痕跡,算不上明顯,它們見證了奔赴新生的每一步。
看著這些淡淡的痕跡,眼底泛起幾分溫與慶幸。
是幸運的,有幸擁有改變命運的機會,才能擺打工的困境,才能有底氣奔赴自己想要的生活。
周雨薇一向樂觀豁達,這次估計也是傷心了,希們的陪伴,能讓早些走出來。
十幾分鍾後,到達約定地點,是寫字樓樓下的休閒廣場,周邊來往的大多是穿著工裝、剛下班的年輕人。
蘇蘊舟下車剛站定,就看到不遠正朝走來的影,沈清歌還跟以前一樣,但邊的周雨薇,卻沒了往日的活潑,垂著頭,雙手在羽絨服口袋裡,肩膀垮著,神落寞,連走路都沒什麼氣神。
蘇蘊舟連忙快步走過去,拍了拍周雨薇的肩膀,語氣溫:“薇薇,我回來了。”
周雨薇聽到的聲音,抬起頭,眼底的落寞瞬間被委屈取代,眼眶泛紅,鼻尖在發酸,不等蘇蘊舟再說什麼,手抱住了,聲音裡有幾分哽咽:“舟舟,我好想你啊。”
蘇蘊舟拍著的後背,溫安,帶著幾分嗔怪又心疼:“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嘛。說,到底誰給你委屈了?說出來,我和清歌一起批評他,替你出氣!”
一旁的沈清歌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解釋:“還是升職的事,本來都定好是雨薇了,為了這個升職名額,熬了好幾個月,天天加班改方案、做資料,結果臨了,名額被一個有關係的同事搶了,憋了好幾天。”
蘇蘊舟停下安的作,抬手了周雨薇眼角的溼意,全是心疼:“薇薇,委屈你了。”
周雨薇鬆開,吸了吸鼻子,臉上扯出一個不算舒展的笑,擺了擺手:“哎,委屈是有那麼點,但也沒多大事。升職沒影了不要,大不了以後再努力,反正我也不差那點機會。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我辛辛苦苦付出那麼多,最後卻讓別人撿了便宜?”
“哎,不說這個煩心事了!今天,我要不醉不歸,把所有的委屈都喝走,好好發洩一場!”
蘇蘊舟看著這副“輸人不輸陣”的模樣,多了幾分無奈又好笑的寵溺:“行,我陪你喝,清歌也陪著你,今天不醉不歸,把所有不開心都拋在腦後!”
沈清歌也笑著附和:“放心,今天奉陪到底,不過雨微你可別喝太多,真喝醉了,我和蘊舟可抬不你。”
這話一齣,周雨薇剛才的委屈散了大半,眼睛一彎,真正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的調侃:“嘖,我這酒量,你們還不放心?保證不讓你倆抬,說不定到最後,還是我扶著你們走呢!”
沈清歌開了車來的,按照周雨薇的意思,沈驅車帶著們,去了一家早就打聽好的酒吧。
剛走到門口,瞬間被耳邊傳來的喧鬧聲震得愣了一下,這和們上次去的那家安靜雅緻、專供有份的人消遣的清吧完全不同,這家酒吧雖然裝修也十分奢華,檔次不差,但熱鬧得離譜。
門口的霓虹燈閃爍不定,推門進去,嘈雜的音樂撲面而來,震得人耳發疼,空氣中混雜著酒、香水,還有各種小吃的味道。
室燈曖昧昏暗,五六的燈來回掃,照亮舞池裡肆意舞的人群,也照亮了西周錯落有致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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