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亭偉看向那個踹刁洪福的人,發現他竟然是那個白九!
白九雙手兜,居高臨下睨著刁洪福:“我呸!到了這種時候,你他孃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沒罪!”
刁洪福被踹的疼痛不己,覺自己的腰都快被這個人給踹斷了。
但是想到陳躍進沒死,他還是很高興。
“這位兄弟,陳主任他現在還活著呢,那我就算是有罪是不是也小了很多?”
反正現在他們做的事人家己經知道了,再抵賴也沒有任何意義。
那接下來就是定罪的問題了,現在陳躍進還活著,可比任何事都讓人值得高興和慶幸了。
他還活著,那自己就不是死罪了!
此時的刁洪福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覺。
白九冷笑一聲:“你這算盤珠子倒是打的響。你到底能判什麼樣的罪,還得看方局長的。”
就在此時,有幾個公安從西面八方出現在了院子裡。
方濤冷聲道:“把他們全都帶回去!”
“是!”
陳亭偉看著這一幕,整個人有些絕地閉了下眼睛。
離開土地廟之前,白九恭恭敬敬地朝著土地公公拜了三拜。
胡立看著他虔誠的樣子,倒也沒有笑話他。
幾個人出了土地廟,走到下一個衚衕口的時候,刁洪福和陳亭偉發現前方停著一輛解放車,他們被押了上去。
胡立很快開著汽車離開了這個村子。
趕往玫瑰縣的路上,刁洪福從原來絕的心到現在總算是有了一線希。
可是陳亭偉跟他的心正好相反,他從原來的升發財,變了絕。
他們這個份,一旦暴了,就意味著這個人在華國徹底消失了。
解放車很快開進了玫瑰縣的公安局,兩個人被分別押進了審訊室裡。
刁洪福現在可不是一般的配合,方濤和小楊一坐下,他就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全都抖了出來。
“是陳亭偉許諾給我五千塊錢,我才同意給陳躍進的飯菜裡下毒的。”
“當時你們說胡立全都看到了,也聽到了我說的話。我當時以為是你們在騙我呢,沒想到是真的。”
得知胡立在屋頂上看到了一切,並趁他離開的時候重新給了陳躍進另一種藥,他這才明白人家說的全都是真的。
“除了下毒這件事,你還知道哪些?”
刁洪福搖了搖頭:“沒有了。哦對了,他說再給我一千塊,讓我把那張保證書給他出來。這不是還沒得手就被你們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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