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亭偉把大門關上後,並沒有馬上回屋裡。
而是順著牆頭的梯子爬上去,稍稍出個頭,瞅著方濤和胡立真的走遠了這才從梯子上下來。
開啟大門,快速地小跑去了紀長征的家。
他在後面的窗戶下面拿石頭輕輕敲了幾下,屋子裡很快傳來咳嗽聲。
陳亭偉明白這是對上暗號了,趕繞到大門口,此時紀長征親自來開啟的大門,他悄無聲息地閃而,紀長征接著上了大門的門栓。
陳亭偉很有默契地跟在紀長征的後去了東廂房,這裡是紀長征的書房,他開啟燈後陳亭偉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紀長征對他這麼晚來找自己是有些不悅的:“白天不能說嗎?非要這個時候過來。”
陳亭偉趕道:“方濤他們去了陳躍進家裡,找到了當初我給他寫的那份保證書。剛才方濤拿著那份保證書去找我,著讓我寫了一些字。”
紀長征臉一沉:“他們認出來了?”
“沒有!當初我聽您的指示寫的保證書是那種一筆一畫的,剛才寫的是行書,完全對不上。不過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己經懷疑我了。”
紀長征皺了皺眉:“陳躍進這個人如果留著,你就不會洗清嫌疑。”
陳亭偉的眼睛一閃:“縣長的意思是……”他說著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紀長征拿起煙,陳亭偉趕上前幫他點燃,紀長征吸了一口道:“玫瑰縣公安局裡有個我認識的人,你今天晚上跑一趟。夜長夢多,這件事做的越快越好!”
“是!”
紀長征低語了幾句,陳亭偉點點頭,很快便起離開了。
……
方濤和胡立西個人回到玫瑰縣公安局後,陳躍進立即被關進了拘留室。
胡立和白九則開車回了縣醫院,畢竟周青山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當時下車的時候,聽說兩個人要回醫院了,陳躍進的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怕這兩個人的。
尤其是那個二百五白九!
不就打人!
他現在半邊臉都還在作痛,上倒是不疼了,但是走路的時候還是一疼一疼的。
局裡的兩個年輕公安過來帶著陳躍進去了拘留室,走的時候他看到胡立和白九上車啟離開了。
說實話,今天雖然周青山被打的奄奄一息,盡了折磨。
可是陳躍進覺得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到現在為止,他那顆心還是在半空中懸著呢。
拘留室就他自己,裡面有一張床,他進去後趕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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