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淳二年,夏,淮州。
在雙方對峙的過程中,全溫屢屢遣書招降,皆被吳行焚書斬使,全溫大怒,命袁師古部屯兵青口準備渡河,何從周分兵佯攻壽州,同時從安向東,威脅吳行側翼,牽制壽州守軍,防止其增援青口。
此時己梅雨季,雨綿綿,河流水位逐漸增高,但袁師古副將發現,青河水位不對,遂前往袁師古大營。
副將營,單膝跪拜說:“將軍!青河下游水位過低,上游必攔壩蓄洪,我軍大營低窪,速移高,方可萬全。”
“哦?那又如何?難道淮州軍憑這一河之水能一下子擊潰我這數萬大軍嗎?更何況全溫節度使沒有下令,我軍不可輕。”
說罷,副將己知再勸無用,離開袁師古軍帳,去巡邏和檢查大營薄弱了。
此刻,楚州城,趙衡在監督糧草裝上馬車,到了中午,他了時間回家。
待他到了家裡,首接推開臥房的門,對林婉沉聲道:“娘子,要打起來了,收拾好細,等我訊息,隨時準備投靠襄二哥!”
林婉手中針線猛的一頓:“阿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安兒出事。”
“我這邊還要押運糧草,等我把糧草送到淮上之後,暫不能歸,若有變故,我自會託人帶信,我先走了!”
一刻鐘後,趙衡出現在城外糧草隊伍之中,他著泥濘中蜿蜒的後勤隊伍喊道:“兄弟們!我軍還在淮河之畔與全賊對峙!這雨雖沒個停,這道路雖滿是爛泥!那我們也要儘快把糧草,軍械送到一刻也不能遲,為了我們後的家園,後的親人!出發!”
此刻全賊兵鋒距楚州城這個北大門只有百五十里,吳行也即將帶著他的黑袍軍抵達前線參戰。
約一個半時辰後,吳行抵達江邊大營,旋即下令,命楊仁義率銳前去敵營挑釁。
楊仁義得令後,親提五百銳前去陣,他們在袁師古營外耀武揚威,口中極盡辱罵之詞,袁師古軍中士卒,本就被連綿雨搞得一肚子氣,又看到敵軍挑釁,心中怒氣難,見狀紛紛請戰。
袁師古端坐帳中,手長鬚,冷笑一聲:“吳行小兒,也只會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他按捺住麾下諸將的請戰之意,只令弓弩手隔營放箭,將楊仁義退,也不出戰。
楊仁義見袁師古避戰不出,就在一箭之地外擂鼓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袁師古帳下偏將忍耐不住,再次請戰:“將軍,淮州反賊欺人太甚,我願領一千軍士,出城將那楊仁義的狗頭取來。”
袁師古擺了擺手,目投向帳外的雨幕之中。
“各營加固營壘,嚴防夜襲,待雨停之後,與之決一死戰。”
楊仁義見激將法無用,旋即撤退回營。
就在青口大營氣氛繃之時,遠在壽州,楊延壽大開城門,突襲何從周的攻城部隊,並帶死士突大營,本己向東進發的大部隊急回援,奈何楊延壽十分悍勇,陷在何從周軍中仍死戰不退,此刻壽州城守軍近乎傾巢而出,前後夾擊,將何從周退十里安營。
一晝夜後,袁師古副將進營帳來報:“將軍,何從周將軍有軍報傳來。”
“快,快將他帶進來!”
“袁將軍,我家將軍讓我給您一封信,並讓我轉達您,我方遭楊延壽拼死抵抗,恐不能按計劃行軍”說完後雙手呈上書信。
袁師古心中己知,何從周部己無法支援自己,恰逢全溫傳信,讓他開始進攻,南渡淮河,袁師古眼見此時雨勢漸小,帳下諸將又紛紛請戰,袁師古剛開啟大營準備進攻,迎面就撞上了吳威、楊仁義二人所帶領的三千部隊。
淮州軍此刻彷彿一把極為鋒利的刀,就等著袁師古這支軍隊出籠。
吳威一馬衝出,長槍橫握,槍尖滴水未乾,在微裡閃著冷。
“列陣!”他一聲暴喝,後甲士瞬間排多道橫牆,盾陣在前,長槍如林。
袁師古軍前鋒衝得猛,但卻始終無法突破這面堅如磐石的盾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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