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把灑遍了塞北草原,蕭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五人,喊道:“來人!把他們帶回去!我們回節帥覆命!”
“諾!”眾人齊聲回應,聲震西野。
蕭策翻上馬,長槍一揚,槍尖映日生:“眾兄弟,!回中軍!”
連日奔襲總算有了眉目,他們終於能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回到軍中,也方便為接下來的大戰添上自己的一份力。
隨後蕭策帶兵原路返回,此刻李定山的中軍也前進了不,剛出發時遇見的那個稀疏的軍營也被中軍主力佔據,所以蕭策他們並未用幾日就回到了中軍。
幽州騎軍縱馬狂奔,遠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中軍的營寨,待跑的稍近一些,眼力好計程車兵,遠遠看到那是自家旗幟。
一些士兵高呼:“我們終於回來了!”
幽州騎軍撥轉馬頭,鐵蹄踏碎枯草,煙塵滾滾而去。
李定山的中軍早己向前推進,先前那稀疏營盤,早己被主力大軍佔據,蕭策一行歸途,反倒比來時快了許多。
馬不停蹄,遠方地平線上,終於浮現出連綿營寨的廓。
待奔得近了,眼尖計程車卒一眼認出那面悉的大旗,當即高呼:
“是中軍!我們回來了!”
待到了營前,傳令兵通報:“報!節帥,蕭策將軍帶兵己歸!彷彿還帶著幾個俘虜”
帳,年近六旬的李定山猛地站起,作矯健利落,全無半分老態。老將放聲大笑,大步朝著營門迎去:
“哈哈哈哈哈!蕭策這小子,果然沒有辜負本帥的期!”
隨後,蕭策見到李定山走了出來,隨即下馬拜道:“節帥,幸不辱命,這些時日,我帶領眾位弟兄們搗毀近十座聚集地,俘虜蒼隼部五人都是重要人。”
“來人!把他們帶上來!”
一聲令下,甲士們立刻將那五名瑟瑟發抖的俘虜押至近前。
蕭策回頭,目冷厲地掃過五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各位,介紹一下自己吧。”
五人被押上前,一個個臉慘白,在烈日與甲兵的注視下,依次聲回話。
庫圖雙發,聲音抖得不樣子:“我是蒼隼部掌管糧草牲畜的庫圖,求將軍饒命。”
那壯年漢子面鷙,梗著脖子不肯低頭:“我是塔布格的兄長,在部族之中管束牧民。”
中年婦人嚇得渾發抖,連連擺手求饒:“我只是塔布格的妻妹,不過一介家眷,從沒有過兵。”
思雅臉蒼白,卻強撐著沒有落淚,聲音輕而清晰:“我思雅,是塔布格的侄。”
最後一人著子,頭也不敢抬,細若蚊蚋地說道:“我是塔布格的遠親,只負責打理帳中資。”
李定山微微頷首,當即吩咐:“來人,帶下去妥善安置,不得怠慢!”
五人很快被押了下去。
老將轉頭看向蕭策,笑容爽朗:“賢侄,快進帳細說。把此行收穫,還有你對後續行的看法,一一講與本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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