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覺得我冷嗎，他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我和他脈相通。”
他又停頓，之後才道:“可能還繼承了他的偏執和不負責任。”
“不然那個時候我怎麼會那麼迫你。”
林姝陌聽見了他自嘲的笑聲。
剛想說話，便見他突然將手搭到胃間，用力地了下去。
他的呼吸一下窒住，然後偏頭咳了幾聲。
林姝陌趕去拉他的手:“放手，不許傷害自己。”
路錦堯到向外牽拉力氣的第一時間，就徹底卸了力氣。
他由著將自己的手拉開，他的肩膀一下塌下來，呼吸都放輕。
他愧疚地說:“抱歉......”
那一刻自厭自棄又佔據心頭，他本能地那麼做了，一下就忘了答應過的事。
“不要道歉，我沒怪你，”林姝陌安地在他的胃間了兩下，再認真地告訴他，“也不要那麼說自己，你和他不一樣。”
“哪怕你己經瀕臨崩潰，你也沒有想著傷害我，但他對你的傷害卻是真實而深刻的。”
“我也不會覺得你冷，相反，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只想忘了痛苦。”
林姝陌特意將“只想”咬得很重。
“痛苦，”路錦堯低低重複，冷笑道，“沒錯，他帶給我們的都是痛苦。”
“那會他經常打我媽。”
“賭輸了打，喝多了打，討債的要不到錢還打。”
“錢是他欠的，債卻是我媽還。”
“每次我都想護著我媽，但我那時才幾歲，本反抗不了，好多次我都氣得只能咬他，可對他本沒有傷害。”
“他還不許我媽跑，說要是跑了，他第一個就打死我。”
“有一次我媽回來遲了點，他以為要跑，就我給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一邊用子揍我，一邊我痛哭。”
“後來我媽急匆匆趕回來，他連一起踹。”
“那一次他把我打到頭破流，髕骨骨裂，把我媽踹到眼眶青紫，腕骨和趾骨骨折。”
“從那以後，我媽但凡遲點回來，都會主和他報備，生怕他又打我。”
“就這樣，為了我一首忍著，好多次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不在了，就可以逃出去了。”
林姝陌父慈母敬，家庭幸福，本無法想象，十多年前的魏嵐和年的路錦堯，到底過的什麼地獄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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