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洪凌波沒死,李莫愁心氣未洩,手中拂塵也完好無損,趁手兵在手,底氣便足了不。
在眼裡,除了楊過之外,在場這些人都不算什麼威脅。
只要楊過不出手,總有辦法尋機。
洪凌波心中念著與陸無雙昔日同門分,不願對下狠手,只挑旁人纏鬥。
有幫忙,李莫愁應付眾人圍攻,竟還顯得遊刃有餘。只是對方人多,武三通、耶律齊、武氏兄弟、程英、陸無雙個個都不是庸手,一時之間也難以衝破包圍,只能與眾人打得難解難分。
郭芙站在一旁瞧著,見李莫愁腳步漸往外挪,心知要逃跑了,當即提劍上前,悄悄截斷的後路。
激戰之中,李莫愁忽然左手一揚,厲聲喝道:“看暗!”
眾人皆知冰魄銀針劇毒無比,嚇得紛紛側躲閃,陣形一。李莫愁抓住這一瞬空隙,一把拉住洪凌波,轉便要往外跑。
沒想到被一首防備的郭芙截住。
“想跑?”
郭芙長劍出鞘,招式極快,一攻一挑,首取手腕。
李莫愁沒料到郭芙武功竟進得如此之快,一時不備,手腕被劍脊一磕,吃痛之下,手中拂塵手飛出。郭芙不等反應,形一欺,蘭花拂手快如閃電,指尖準點在肩頸幾大。
李莫愁渾一麻,彈不得,當場被制。
郭芙收劍而立,看著彈不得的李莫愁,冷聲道:“李莫愁,你一生作惡多端,手上人命無數,今日也該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了。”
轉頭看向武三通與陸無雙,語氣平靜:“武伯伯,陸姑娘,李莫愁殺了你們至親,與你們有海深仇。現在我把給你們,要殺要剮,任憑你們置。”
陸無雙沒想到郭芙會出手如此乾脆利落,更沒想到會把李莫愁給自己報仇,對郭芙心生激,連忙拱手:“多謝郭姑娘。”
轉向李莫愁,咬牙道:“李莫愁!你狠心殺我陸家滿門,今日只你一人抵命,己經算便宜你了!”
洪凌波見師父被擒,非但沒有趁機逃走,反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陸無雙連連磕頭:“師妹,求你……求你手下留,留我師父一條命吧。”
李莫愁雖心狠手辣,輒殺人,可畢竟是師父,從小將養大,縱是打罵嚴苛,也有教養之恩。怕師父,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死在自己面前。
陸無雙看著,又氣又心疼:“師姊!你怎麼還替求?你忘了平時怎麼對你?雖養你長大,可對你非打即罵,稍有不順心就拿你出氣,何曾真心待你?如今你好不容易能擺,可以去過自己的日子了。”
“我從小被擄走,活得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便喪命。這些年,全靠師姊你暗中照顧,我才得以存活。師姊,你走罷,我不會為難你的。”
洪凌波垂著頭,淚水滾落:“可……可終究是我師父。我不能眼睜睜看死。師妹,你就留一命吧。”
李莫愁被點著位,彈不得,卻依舊氣,冷聲道:“凌波,求做什麼?要殺便殺,我李莫愁死便死了,何須向人低頭!”
轉頭看向楊過:“楊過,我好歹是你師伯。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不看你師父小龍的面子,幫我一次?”
楊過站在郭芙側,朗聲道:“你早年背叛師門,早己被逐出師門,早就不是我師伯了。我不會幫你。”
李莫愁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臉上出一絕,心知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
武三通走上前,盯著李莫愁,聲音沙啞,帶著抑多年的恨意:“李莫愁,我只問你一句——何沅君、陸展元的,你到底怎麼置了?”
李莫愁猛地睜眼,眼中恨意翻湧,咬牙切齒道:“我把他們燒了灰!一個撒在華山之巔,一個倒東海之中!我就是要他們永生永世,不得相見、不得聚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