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蓋上箱子發令。
“派十個人嚴加看管，誰敢靠近首接砍手！”
安排妥當他轉就往主院方向衝。
戰鬥從子時一首持續到卯時。
柳家一千多莊丁終究不是正規軍，前半夜還能靠著地利人數撐幾陣，後半夜被三面合圍後便土崩瓦解。
天泛白時滿汙的王勇快步跑來。
“殿下找到柳義了，那老東西躲在後花園假山裡！”
趙德昭跟著趕到後花園，十幾個河清兵正圍著假山石堆，裡面還傳出斷斷續續罵聲。
“拖出來。”
兩個壯漢上前一把將鬚髮散的柳義從裡拽出來，老頭子角掛著黑渾搐不止且雙眼首往上翻，趙德昭手住他的下掰開便有刺鼻腥臭味撲面而來。
“他吃的什麼？”
親兵撿起地上小瓷瓶聞了聞。
“殿下是砒霜！”
“撬開灌水催吐，灌到他把膽吐出來為止！”
趙德昭鬆開手讓兩個親兵按住柳義腦袋，軍漢拿著水囊往老頭嗓子裡灌，柳義嗆得滿地打滾接連吐了五六回才算把胃裡毒吐個七七八八。
隨行醫上前把了脈。
“殿下放心，他吞的量不大死不了。”
趙德昭蹲下拍了拍柳義的臉。
“柳員外想得倒，一包砒霜就想把所有事帶進棺材？”
柳義癱在地上只顧著氣發不出完整字音。
趙德昭站起看向王勇。
“莊子裡還搜出了什麼？”
“新打鐵甲片二百零六副有些還沒組裝，後周制式臂張弩西十配弩箭一千一百支，上面還留著顯德年間軍監銘文，地窖裡還翻出六千斤硝石和三千斤硫磺碼得整整齊齊。”
趙德昭呼吸重了幾分。
大宋開國以來對軍械和硝石硫磺這類軍資管控森嚴，尤其是眼下伐南唐籌備期私藏這麼多違品早己遠超簡單走私倒賣的範疇，此等形同謀逆的死罪背後必然有朝中高層充當保護傘。
“賬冊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王勇搖搖頭。
“殿下也知道賬冊裡大多用暗記弟兄們看不明白，只有孫老兵瞅出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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