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會是誰？”
崔晚晴沒有回答。
也在想這個問題。
正妃崔明月？有可能，但是嫡，是正妃，為什麼要幫韋貴妃？
那三個妾室？沒見過，不瞭解。
周嬤嬤？是府裡的老人，跟了李珣十幾年，如果是鬼，早就手了。
青鳶？那丫頭傻白甜一個，不可能是鬼。
那會是誰？
忽然想起一個人——
春杏死之前，崔明月做噩夢。
崔明月為什麼做噩夢？
是害怕？還是愧疚？
當天晚上，崔晚晴又去了崔明月的院子。
這一次，崔明月沒有讓等，首接請進去。
正房裡，崔明月坐在榻上，臉比前幾天更難看了。眼圈發黑，眼窩凹陷，像是幾天沒睡好。
“你又來做什麼？”的聲音有氣無力。
崔晚晴在對面坐下，開門見山：
“娘娘，春杏死之前，你知道些什麼？”
崔明月的微微一抖。
崔晚晴盯著的眼睛：
“娘娘做噩夢，是因為心裡有事。那件事，和春杏有關，對不對？”
崔明月咬著，不說話。
崔晚晴繼續說：
“春杏是你的人，你派去我院裡，不是真的為了幫忙，而是想讓盯著我。對不對？”
崔明月抬起頭，眼神複雜：
“你都知道？”
崔晚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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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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