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氣氛凝重。
長孫皇后坐在上首，面平靜，看不出喜怒。殿下跪著韋貴妃，髮髻散，珠翠歪斜，早己沒了往日的盛氣凌人。
崔晚晴和李珣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
“韋貴妃，”長孫皇后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宮問你，柳氏是怎麼死的？”
韋貴妃抬起頭，了，卻沒發出聲音。
“還有春杏，還有那個張嫂子的婆子。”長孫皇后繼續說，“三條人命，你打算怎麼解釋？”
韋貴妃的眼淚流了下來：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臣妾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長孫皇后冷笑一聲，“那本宮問你，你半夜三更，去秦王府後門做什麼？”
韋貴妃的臉白了。
“還有你宮裡的暗衛，為什麼會在秦王府附近出現？”長孫皇后步步，“還有那個小德子的太監，為什麼死在了浣局的井裡？”
韋貴妃的子開始發抖。
“本宮念在你是西妃之首，給你留了面子。可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殺人滅口，真當本宮是瞎子？”
韋貴妃撲通一聲趴在地上：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臣妾……臣妾也是被人指使的！”
長孫皇后眯起眼：
“誰指使你的？”
韋貴妃抬起頭，目掃過殿，最後落在一個人上——
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站在一旁，面不變。
見韋貴妃看過來，他微微挑眉：
“貴妃娘娘看著本宮做什麼？本宮可不記得指使過你什麼。”
韋貴妃咬著牙：
“太子殿下，您不能過河拆橋！明明是您讓人告訴臣妾，說柳氏是秦王府的人，讓臣妾手的！”
李承乾笑了：
“本宮讓人告訴你？誰可以作證？”
韋貴妃愣住了。
是啊，誰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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