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住在正妃院後罩房最東邊的一間小屋。
崔晚晴趕到的時候，門口己經圍了一圈人。正妃崔明月站在最前面，臉發白，眼眶微紅。
見崔晚晴來，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側讓開。
崔晚晴走進去。
小屋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櫃子。春蘭的懸在樑上，一條白綾勒著脖子，面青紫，舌頭微微吐出。
和柳氏、春杏、張嫂子一模一樣。
崔晚晴蹲下來，仔細檢視。
脖子上有勒痕，深紫，呈環形——和之前一樣。
輕輕托起春蘭的手——指甲裡乾乾淨淨，沒有掙扎的痕跡。
撥開耳後的頭髮——
一個小小的紅點。
針眼。
又是迷藥。
崔晚晴站起來，臉很難看。
“什麼時候發現的？”
崔明月的聲音從後傳來：“卯時三刻。平時卯時就來正房伺候，今天沒來，本妃讓人來看看，就……就發現了。”
崔晚晴點點頭，又問：“昨晚誰和住一起？”
“一個人住。”崔明月說，“新來的丫鬟，還沒安排人跟同屋。”
崔晚晴沉默了幾秒，然後走到門口，對圍觀的眾人說：
“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眾人散去。
崔晚晴回到屋裡，繼續檢視。
春蘭的整齊地疊放在櫃子裡，桌上有一杯沒喝完的茶，己經涼了。
端起茶杯，聞了聞——普通的茶，沒有異味。
又看了看屋裡其他地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和之前幾次一樣，乾淨得像是被清理過。
出了小屋，崔晚晴發現崔明月還站在院子裡，臉比剛才更難看了。
“娘娘，”走過去，“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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