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真相。”葉尋說，“我父親說，陳工死前留了話，基地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讓預警失敗。我需要你從綠牆拿到的那份名單碎片。那上面可能有我父親的名字，還有害死他的人。”
江遠沒立刻答應。他把銘牌分開，把自己那半收好，葉尋那半扔還給。
“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剛才狼群是我引開的。”葉尋指了指周圍，“你以為頭狼死了它們就散了？看看。”
江遠轉頭。
枯樹林邊緣，那些黃眼睛又出現了。更多。十幾雙，二十幾雙，慢慢圍攏過來，低吼聲連一片。
葉尋把弓摘下來：“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先活下來，再談。”
江遠罵了句髒話，握刀：“怎麼打？”
“往北跑，兩裡外有個舊哨站，石頭牆，能守。”葉尋搭上箭，“我斷後，你開路。”
“走！”
江遠衝向北邊。兩頭狼從側面撲來，他橫刀一掃，退一隻，另一隻被葉尋一箭穿脖子。
兩人一前一後，在狼群裡殺出一條路。江遠砍翻三頭，葉尋的箭就沒停過，幾乎箭無虛發。
但狼太多了。一頭狼從江遠視覺死角撲過來，他剛砍倒面前的，來不及回。
葉尋喊了聲“低頭”，同時一箭來。
箭著江遠頭皮飛過，釘進那頭狼的裡。狼摔在地上，但葉尋因為這一分神，另一頭狼撲到了側面。
江遠看到葉尋用手臂去擋，狼牙咬穿了的外套袖子。悶哼一聲，另一隻手出短刀，捅進狼肚子。
“你怎麼樣？”江遠衝過去，一刀砍死那頭狼。
“死不了。”葉尋臉發白，手臂在流，“快走，哨站就在前面！”
江遠看到手臂傷口很深，沒廢話，架起就跑。
前面果然有個半塌的石頭房子，門都沒了。江遠把葉尋推進去，自己堵在門口，又砍倒兩頭追來的狼。
狼群在門外徘徊，嚎著，但沒立刻衝進來。
江遠著氣，回頭看了眼葉尋。
靠在牆上，自己撕了截袖子，正在捆傷口，但手有點抖。
江遠走過去，拿過布條：“我來。”
葉尋沒拒絕。江遠看了眼傷口，狼牙咬的，很深，好在沒傷到脈。他用力紮，先止。
“謝了。”葉尋說，聲音有點虛。
“你剛才救我一命，扯平了。”江遠說。他站起來，檢查這個哨站。很小，就一間屋，牆上有些模糊的塗。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標記。在牆角，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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