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江遠和葉尋站在礦道出口前。
出口被一堆塌下來的碎石半堵著，只剩上面一條能進。碎石堆得老高，看著就費勁。
“得清開。”江遠說。
葉尋點點頭，臉還是不太好，手臂上的布條滲著暗紅的漬。靠在一旁巖壁上，看著江遠手。
江遠把揹包放下，找了塊扁平的石頭當撬，進碎石堆裡用力撬。
石頭嘩啦啦往下滾。
幹了大概半小時，清出個能鑽過去的。江遠抹了把汗，回頭看了眼葉尋。
“我先過去看看。”
葉尋嗯了一聲。
江遠彎腰鑽過那個。外面是片荒草地，遠能看到山的廓，天邊泛著魚肚白。他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異常。
正準備回頭葉尋，腳下突然“咔”一聲輕響。
江遠立刻停住。
聲音是從腳邊一塊石板下面傳出來的，很輕微，但不對勁。他慢慢蹲下，用刀尖小心撬開石板。
石板下面是個鏽蝕的金屬盒子，盒蓋上連著幾細線，線頭埋進土裡。
“別！”葉尋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也鑽過來了，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個盒子。
“簡易警報裝置。”葉尋說，“舊基地外圍警戒系統的變種，用電池的，這麼多年居然還能響。”
江遠收回刀：“附近有別的據點？”
“有可能。”葉尋仔細看了看那幾線的走向，“線埋得不深，輻範圍不大，最多百來米。發裝置的人應該就在這附近活。”
江遠站起來，環顧西周。荒草地，遠是山，看不出什麼特別。
“先不管，繼續清碎石。”他說。
兩人一起手，把剩下的碎石往兩邊拉。清到一半時，江遠的手到個乎乎的東西。
他開幾塊石頭，看到巖裡卡著個揹包。
揹包是帆布的，半腐爛了，上面長著黴斑。江遠把它拽出來，揹包帶子一扯就斷。
開啟。
裡面東西不多，幾件爛布條的服，一個生鏽的水壺，還有一本用塑膠裹著的本子。
江遠拿出本子，塑膠己經發脆，一就碎。本子封面寫著“工作日誌”，下面是名字：趙志明。再下面是單位：地質勘探三隊。
他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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