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撿起紙，展開。
紙上就一行字，寫得很潦草，像是匆忙間寫的：
“名單在羅辦公室保險櫃。”
江遠盯著那字跡。
“是趙志明。”他說。
葉尋湊過來看：“你確定？”
“礦道里那本工作日誌，字跡一樣。”江遠把紙遞給，“他來過這兒，可能就在最近。這些罐頭盒也是新的。”
葉尋看著紙上的字，又看看罐頭盒。
“他還活著。而且他知道我們要找什麼。”說。
“名單……”江遠想了想，“可能是更完整的基地人員名單，或者別的什麼東西。羅鎮山把它鎖在辦公室保險櫃裡。”
“得拿到它。”葉尋說。
“嗯。”
兩人又在房間裡檢查了一下，沒發現別的。江遠把那張紙小心折好，塞進懷裡。
他們等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靜，才開門出去。
繼續往北走。
按照葉尋父親地圖上的標記，他們穿過兩條通道，中間躲了兩次巡邏，花了快半小時。
前面通道盡頭，有過來。
江遠示意葉尋停下。他慢慢到拐角，探頭看了一眼。
外面是個小廣場，對面是棟三層石樓，樓頂有瞭塔。石樓門口站著兩個衛兵，一不。
樓上有窗戶亮著燈。
“指揮中心。”葉尋在他後低聲說，“羅鎮山應該就在裡面。”
江遠觀察了一會兒。
衛兵每兩小時換一次崗，換崗的時候，會有大概三分鐘的空檔期——舊衛兵離開，新衛兵還沒就位。
“看到沒？”江遠指給葉尋看，“兩點一次，西點一次。每次換崗，中間有三分鐘左右沒人。”
“現在幾點？”葉尋問。
江遠看了眼懷裡一塊舊腕錶，錶盤碎了，但指標還能。
“凌晨一點西十。下次換崗在兩點。”
“二十分鐘。”葉尋說，“我傷沒事，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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