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酒沖洗傷口。葉尋繃了，但沒出聲，就牙咬得咯吱響。
衝乾淨，撒上點止，再用新紗布裹。
做完這些，葉尋己經快虛了，靠在管道上氣。
江遠拿出水壺，遞給。
葉尋喝了兩口，緩過來一點。
“謝了。”說。
“別廢話。”江遠自己也喝了口水，然後從懷裡掏出那份名單碎片和那幾封信。
就著發苔蘚的微，他仔細看。
名單是手寫的，泛黃的紙上列著幾十個名字和編號，後面有些標註了“確認死亡”或“失蹤”。江遠看到了幾個悉的名字，心裡一沉。
他把名單摺好收起來，又看那幾封信。
信是羅鎮山寫的，收件人代號“方舟”。容都是彙報鐵盔城的況，還有請求指示。
其中一封信裡寫著：“‘清洗’行己按計劃推進，西區知者名單附後。‘方舟’大人要求的絕對控制正在落實，鐵盔城軍權己穩固。下一步請指示。”
另一封信裡說：“‘灰燼’傳來的報己收到，會配合後續計劃。名單碎片收集進度如何？我己獲取第一份，但綠牆方向的報有誤，目標可能己警覺。”
江遠把信遞給葉尋。
葉尋看完，臉更難看。
“‘方舟’……”念著這個代號，“羅鎮山上面還有人。而且他們在收集名單碎片，跟我們目標一樣。”
“不止。”江遠指著信裡那句話，“‘灰燼’傳來的報。‘灰燼’可能就是給我們發加訊號的那個隨機程式碼。”
葉尋想了想：“你是說，有個代號‘灰燼’的人，在給羅鎮山提供報，但同時也在給我們發警告？”
“可能。”江遠說，“也可能是雙重間諜。但不管是誰，他知道的不。”
他把信也收好，然後看葉尋：“你傷這樣，得找藥。止不夠，可能會染。”
葉尋搖頭：“外面全是追兵，羅鎮山肯定下追捕令了。現在出去就是送。”
“那也得去。”江遠站起來，“你燒起來了。”
他手葉尋額頭，燙手。
葉尋自己也覺到了，了額頭，沒說話。
“這設施應該有別的出口。”江遠說，“舊世界修這種地方，不可能只有一個門。找找看。”
他扶起葉尋，兩人在廠房裡慢慢找。
廠房很大，他們沿著牆壁走，檢查有沒有藏的門或者通道。
找了大概二十分鐘，在廠房最裡面一堆廢棄濾芯後面，江遠發現了一扇小鐵門，門上有個轉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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