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從裂口掃過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江遠和葉尋在窄裡又屏著呼吸等了兩分鐘，外面徹底沒靜了。
“走了？”葉尋用氣聲問。
“嗯。”江遠側耳聽了聽，“暫時。”
兩人從窄裡出來，回到那條滿是的水道邊。熒棒的綠照著水面，那幾還在慢慢漂。
“現在咋辦？”葉尋看著黑乎乎的前後通道，“前後都有人，咱被堵這兒了。”
江遠沒說話，盯著水裡的看。
臉朝下，隨著汙水慢慢往一個方向晃。
“你看。”江遠指著漂的方向，“他們是往那邊漂的。”
葉尋也看過去：“上游？”
“對。”江遠說，“水是活的，說明上游有水源，不是死水。有水源就可能通到外面，比如舊世界的河道或者水庫。”
“你的意思是……逆著水流往上走？”葉尋問。
“賭一把。”江遠把揹包了，“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他蹲下：“上來。”
葉尋這次沒廢話，趴到他背上。江遠站起來，踩著汙水往漂來的方向走。
逆流而上比順流費勁，水雖然不深，但阻力不小。江遠一步一步往前挪，腳下黏糊糊的，不知道踩的是啥。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面通道變窄了，水流也急了點。
“有風。”葉尋突然說。
江遠也覺到了，一很微弱的涼風從前面吹過來，帶著點鐵鏽味。
“快到了。”江遠加快腳步。
又走了五分鐘，前面出現亮。
不是自然，是某種發的苔蘚，長在牆壁上，綠幽幽的。藉著，江遠看到水道盡頭了。
是個大的空間，像個水池子。水池那頭是堵牆，牆上裝著生鏽的鐵柵欄，柵欄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通哪兒。
柵欄封得嚴實，隙連個拳頭都塞不過去。
“完了。”葉尋說，“死路。”
江遠把放下來，走到柵欄前仔細看。
柵欄是焊在牆上的，鏽得厲害，但結構還結實。他用力推了推，紋不。
“白跑一趟。”葉尋靠著牆坐下，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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