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最近這條。”
江遠把地圖簡版塞進懷裡，推開控制室另一頭的門。
外面是條檢修通道，比來的那條還窄，得側著過。葉尋跟在他後面，腳步有點飄。
“你行嗎？”江遠回頭問。
“死不了。”葉尋說，但氣聲重。
江遠沒廢話，蹲下：“上來。”
葉尋這次沒推辭，趴到他背上。江遠站起來，覺葉尋比昨天輕了點，可能是失加上沒吃啥東西。
他揹著葉尋鑽進通道。
通道里黑，只有熒棒那點綠。空氣裡有鐵鏽和黴味，腳下全是灰，每走一步都噗噗響。
按地圖，這條通道大概西百米，通到西區廢墟外面。路上有兩個老閥門，得手開啟。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出現第一個閥門。
是個大鐵，鏽得跟啥似的，卡在管道中間。江遠把葉尋放下來，雙手抓住鐵，用力一擰。
嘎吱——
鐵了，但只轉了小半圈就卡死了。
“我來。”葉尋湊過來，從揹包側袋掏出個小鐵罐，對著軸噴了幾下。一刺鼻的油味散開。
“除鏽劑，舊世界的好東西。”葉尋說，“等十秒。”
江遠等了幾秒，再次用力。
這次鐵鬆了，吱呀吱呀轉了一圈。管道里傳來水流聲，前面通道的積水開始往下退。
“可以了。”江遠說。
他重新背起葉尋，繼續往前走。
通道開始往上傾斜，坡度不大，但揹著人走費勁。江遠額頭冒汗，呼吸也重了。
“換我下來走會兒吧。”葉尋說。
“不用，快到了。”江遠咬牙。
又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出現亮。
不是自然，是手電，還有說話聲。
江遠立刻停下，把葉尋放下來，兩人牆站著。
手電從前面拐角晃過來，越來越近。
“頭兒說了，這幾個出口都得守住，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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