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不止。”男人從懷裡出一個小小的、金屬質地的晶片，遞給江遠，“這是我被關在這裡之後，藏起來的。他們以為我所有的裝置都被搜走了，但這個我塞在鞋底夾層裡。”
江遠接過晶片。晶片很小，邊緣有磨損，但介面還很新。
“這裡面是什麼？”
“靜港長老會和‘方舟’的聯絡記錄。”男人低聲音，“我黑進過他們的通訊線路一次，就一次，截獲了一小段加資料。破譯後我發現，長老會定期向‘方舟’彙報靜港的況，包括‘祭品’的數量和海的‘反應’。”
葉尋和江遠對視一眼。
“方舟”又出現了。
“晶片給我，我能讀取。”葉尋出手。
江遠把晶片遞給。葉尋從手腕上取下那個PDA一樣的小裝置，把晶片進去。螢幕亮起，快速滾過一串串加字元，然後解碼出幾行文字。
“日期是三個月前，”葉尋念道，“‘靜港供品己按計劃送達，海反應穩定。下一批資請求清單附後。’署名是……‘靜港長老會’，接收方代號‘ARK-07’。”
ARK。方舟。
“實錘了。”江遠說。
男人虛弱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會有人來的。基地的人，不會全死。”
他抓住江遠的胳膊，用力說：“帶我走。我知道更多，關於長老會，關於他們怎麼控制這裡的人，關於海的真相……帶我走，我都告訴你們。”
江遠看了看葉尋。
葉尋點頭。“帶他走，他知道的比我們多。”
江遠把男人扶起來。男人很輕，幾乎沒什麼重量。
三人慢慢爬上臺階，回到倉庫裡。
剛出暗門，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很雜，不止一個人。
江遠立刻示意停下，屏住呼吸。
腳步聲在倉庫門口停住了。
“檢查一下這個倉庫。”一個啞的聲音說，“長老說最近可能有老鼠溜進來。”
“是。”
手電從沒了門的門口照進來，掃過堆滿雜的倉庫部。
江遠三人躲在最裡面的木箱堆後面，一不敢。
手電晃了幾下，沒往深照。
“沒人，走吧。”那個啞的聲音說。
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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