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附件。”葉尋說。
江遠點開附件。是一張加地圖，標註了一條從靜港外圍出發，穿過一片標記為“輻區”的荒地，最終抵達齒鎮的路線。地圖上還有幾個標記點，寫著“安全屋”、“水源”、“避開巡邏”。
“這路線……”江遠皺眉，“要穿過輻區？”
“繞不開。”葉尋看著地圖，“‘方舟’給的路線，肯定是他們控制的區域。走別的路，更危險。”
咳嗽了幾聲，緩了緩才繼續說：“而且，齒鎮……我們之前拿到的名單碎片，最後指向的就是齒鎮。現在晶片裡又提了，還給了路線。這不是巧合。”
“是安排。”江遠說，“‘方舟’知道我們在查，他們在引導我們。”
“或者是在引我們進陷阱。”葉尋說。
“有區別嗎？”江遠扯了扯角，“反正都得去。”
他把晶片從裝置上拔下來，又從揹包裡翻出個小鐵盒，裡面是幾塊舊世界的儲存卡。他挑出一張空的，把晶片裡的容整個複製了一份。
“備份。”江遠說，“萬一丟了，還有。”
葉尋看著他做完這些，才問：“現在怎麼辦？”
“按路線走。”江遠把備份的儲存卡塞進鐵盒，收好。“去齒鎮。看看‘實驗’到底是什麼，看看‘方舟’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這樣……”葉尋看了看自己還在發抖的手，“拖後。”
“那你留下？”江遠看。
葉尋瞪了他一眼。“想得。”
“那就別廢話。”江遠說，“休息，吃東西。等你能走了，我們就出發。”
他從揹包裡掏出最後一點餅乾，掰了一半給葉尋。自己那半塊三兩口就吞了。
葉尋小口小口地啃著餅乾，眼睛還盯著PDA螢幕上的路線圖。
“輻區……”喃喃道，“得找防護。舊世界的那種防護服，或者至弄點鉛板。”
“路上找。”江遠說，“‘方舟’的路線圖上標了安全屋，裡面可能有存貨。”
“希吧。”葉尋說。
兩人沒再說話。裡只有咀嚼餅乾的聲音，和外面沼澤偶爾傳來的鳥。
過了好一會兒，葉尋突然說：“那個通訊兵……”
江遠沒吭聲。
“他可能還活著。”葉尋說。
“可能。”江遠說。
“但我們不能回去找他。”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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