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
江遠衝上去，樹枝橫掃。
影輕鬆躲開，一刀刺向他肋下。
江遠不躲，挨一刀，同時左手抓住影握刀的手腕，右手樹枝狠狠砸向腦袋。
影頭一偏，樹枝著耳朵過去。
但江遠抓得很。
兩人扭打在一起，滾倒在地。
影的刀還紮在江遠肋下，往外冒。江遠不管，死死按住手腕，另一隻手去掐脖子。
影膝蓋頂他肚子，江遠悶哼一聲，手上力道鬆了。
影趁機出手，一拳打在他臉上。
江遠眼前一黑。
影翻住他，拔出刀，又要紮下去。
江遠突然說：“山崖。”
影的刀停在半空。
“什麼？”
“你經常去鎮子西邊那個山崖。”江遠著氣說，“一個人去。登高，看遠。一待就是半天。”
影沒說話。
“酒館老闆說的。”江遠繼續說，“他說那是你的地盤，別人不能去。為什麼？”
“關你什麼事。”
“因為那裡能看到‘方舟’的聯絡點。”江遠盯著，“對不對？你在等‘方舟’的人，或者……你在躲他們。”
影的眼神變了。
雖然隔著面罩，但江遠能覺到。
“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江遠說，“你拿到碎片，沒立刻上。你在拖。你在山崖上等，或者看。你在猶豫。”
影的刀尖抵住他嚨。
“再說一個字，我殺了你。”
“殺了我，碎片你也保不住。”江遠說，“城主會問你要，‘方舟’也會問你要。你給誰？給誰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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