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從門裡掃進來，在控制室地面上晃。
江遠在通風口下面的管道壁上，沒。
葉尋和孩子躲在控制檯後面，也沒。
掃了一圈，停在門口。
“沒人？”門外那個聲音說。
“可能聽錯了。”另一個聲音回答，“這破地方，除了老鼠還能有啥。”
“走吧，還有兩要查。”
腳步聲響起，漸漸遠了。
江遠等了幾秒，輕輕吐了口氣。
他低頭看向下面。
控制室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牆邊擺著三排控制檯，臺子上全是螢幕和按鈕。大部分螢幕都黑著，只有中間那臺最大的還亮著，藍的在昏暗的房間裡很扎眼。
螢幕上是分格畫面，看角度是聖堂各的監控。
一個穿著灰白袍子的人坐在控制檯前的椅子上，背對著通風口。
守衛。
他手裡拿著個水壺，正仰頭喝水。
江遠看了看通風口柵欄。
柵欄是用螺固定的，西個角各有一顆。螺有點鏽，但沒鏽死。
他慢慢從靴子裡拔出匕首，用刀尖抵住一顆螺，開始擰。
螺轉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管道里還是能聽見。
江遠停了一下。
下面的守衛沒反應，還在喝水。
他繼續擰。
第一顆螺鬆了，他輕輕拿出來，放在旁邊。
第二顆，第三顆。
擰到第西顆的時候，匕首尖了一下，刮在金屬上，發出刺啦一聲。
守衛立刻轉過頭。
“誰？”
江遠屏住呼吸，整個人在管道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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