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在通風口下面的管道壁上，看著下面那個守衛仰頭喝水。
守衛的脖子出來，結一一。
江遠慢慢把最後那顆螺擰鬆，輕輕拿出來。
柵欄鬆了。
他深吸一口氣，腳抵住管道壁，猛地往前一蹬。
哐！
柵欄掉下去，砸在守衛腳邊。
守衛嚇了一跳，水壺都扔了，往後跳開。
就這一下，江遠從通風口跳下來，落地滾了一圈，起就衝到守衛面前。
守衛剛到腰間的子，江遠的拳頭己經砸在他下上。
守衛悶哼一聲，往後倒。
江遠跟上，膝蓋頂住他肚子，另一隻手掐住他脖子，用力按在控制檯上。
“別喊。”江遠低聲音。
守衛瞪著眼，不了。
江遠快速掃了一眼控制室。
三排控制檯，中間那臺最大的螢幕亮著，分了十幾個小格子，每個格子都在放監控畫面。
聖堂各都有。
“監控記錄在哪調？”江遠問。
守衛不說話。
江遠手上加了點力。“說。”
“主、主伺服……”守衛著氣，“需要碼，我不知道碼！”
“誰有碼？”
“長老……還有技員……”
江遠看了一眼控制檯螢幕。畫面裡，幾個穿灰白袍子的人正在聖殿裡走，對著那些反板跪拜。
他鬆開守衛，從靴子裡拔出短刀，抵在守衛脖子上。
“坐過去，調出太能板控制記錄，特定日期。”江遠說，“日記裡說的那天。”
守衛哆嗦著坐到椅子上。
江遠站在他後，刀尖沒離開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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