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笑了：“怕我騙你們？”
“怕你死了說不完。”葉尋說。
陳山點點頭，從懷裡出個油布包，開啟，裡面是張手繪地圖。他用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從這兒，繞過鐵盔城正面哨卡，走舊排水系統。第三號檢修井下去，往北走兩百米，有堵牆是假的。推開，後面是舊基地的應急通道。首通聯絡點地下室。”
江遠看著那條線。
“驗證過？”他問。
“三年前走過一次。”陳山說，“那時候通道還通。現在不知道，但大機率沒堵。那地方蔽，沒人知道。”
塵暴的聲音又小了一些。過隙，能看到外面的天亮了些，沙土沒那麼了。
“裝備和報呢？”江遠問。
“在我據點。”陳山說，“離這兒不遠，走半小時。到了都給你。”
“包括碎骨鎮城主的詳細行蹤？”
“包括。”陳山說，“巡邏時間，護衛配置，峽谷地形圖，他習慣的站位。全有。”
江遠看向葉尋。
葉尋想了想，低聲說：“道資訊有價值。但刺殺……風險太大。”
“我知道。”江遠說。
他看向陳山。
“我同意。”江遠說，“但到了據點，我要先看全部報和裝備。如果屬實，我接這單。”
陳山點點頭：“行。”
“還有。”江遠說，“孩子不能跟著去。”
他看向小安。小安握著銘牌，沒說話。
“得有人帶他走。”江遠對葉尋說，“找個安全地方，暫時安頓。”
葉尋皺眉：“你一個人去碎骨鎮？”
“人多了反而顯眼。”江遠說，“你帶小安，去找你認識的舊識。風鈴哨站那邊，或者別的安全點。等我辦完事，去找你們匯合。”
葉尋沉默了幾秒。
“多久？”問。
“一個月。”江遠說，“不管不，我都去找你們。”
葉尋看了看小安，又看了看江遠。
“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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