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看著地圖上的標記。“聯絡點裡有什麼？”
“不知道。”陳山說，“我沒進去。通道盡頭是道封門，需要碼或者許可權卡。我兩樣都沒有。”
“你說那裡有加伺服。”
“我聽說的。”陳山說，“很多年前，還在當獵人的時候，聽一個老酒鬼說過。鐵盔城下面藏著舊基地的伺服，沒被摧毀。但不知道真假。”
江遠把地圖摺好，塞進懷裡。
“夠了。”他說，“這些報，夠我幹活了。”
陳山看著他。“你真接？”
“接了。”江遠說，“但有個條件。”
“說。”
“我偽裝奴隸販子混進去。”江遠說，“碎骨鎮那種地方，奴隸販子進出頻繁，不容易被懷疑。我需要個份，和一批‘貨’。”
陳山想了想。“份好辦，我認識箇中間人，可以弄到偽造的通行證和背景故事。‘貨’……你得自己搞。抓幾個流民，或者去黑市買。”
“太麻煩。”江遠說，“而且容易餡。”
“那你想怎麼搞？”
“你幫我。”江遠說，“你不是老獵人嗎？抓幾個流民，對你來說不難。”
陳山笑了，笑得很苦。“我快死了，兄弟。輻病晚期，多走幾步都。你讓我去抓人？”
“那就用別的辦法。”江遠說，“比如，假裝有一批‘貨’要出手，先混進去再說。進了城，再見機行事。”
陳山點點頭。“這可行。碎骨鎮每天都有奴隸販子進出，守門的只認錢，不仔細查。”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油燈的火苗晃了晃。
“那個獵手，”江遠突然說，“‘影’。有什麼習慣？弱點？”
陳山想了想。“我沒和過手，只遠遠看過。作很快，非常快。但有一次，在峽谷裡，城主停下來休息，站在旁邊，一首看著東邊的山。”
“看什麼？”
“不知道。”陳山說，“就看著，看了很久。好像……在等什麼，或者想什麼。”
江遠記下了。
“還有別的嗎？”他問。
“沒了。”陳山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裝備，報，地圖。剩下的，看你自己。”
江遠開始收拾東西。他把手槍在腰後，子彈裝進揹包，匕首別在上。狙擊步槍用布包好，背在背上。夜視儀和醫療包塞進側袋。
陳山看著他收拾，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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