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池還有餘電。”葉尋說，“但不夠啟全部陣列。只能啟核心控制檯。”
“試試。”江遠說。
葉尋開始接線。把電池的輸出線接到機櫃背後的一個介面上。
接好，按下電源開關。
嗡——
低沉的電流聲響起。
機櫃陣列中，有一臺裝置的螢幕亮了起來。
淡藍的，在黑暗的溶裡很刺眼。
螢幕上是幾行字：
【終極備份點驗證程式】
【請輸最高許可權程式碼】
江遠走到螢幕前。
他出手，在虛擬鍵盤上輸一串數字和字母的組合。
那是基地立時，分配給核心員的最高許可權程式碼。每個員都不一樣，他的程式碼，他記了十幾年。
輸完畢，按下確認。
螢幕閃爍了一下。
然後，介面變了。
大量的檔案列表出現在螢幕上。每一個檔案都有編號和日期。
葉尋湊過來看。
“找到了。”葉尋指著其中一個檔案，“小行星預警系統，原始記錄，日期是撞擊前七十二小時。”
江遠點開那個檔案。
螢幕上彈出資料圖表，還有文字記錄。
圖表顯示著小行星群的軌道預測，和實際監測資料的對比。文字記錄裡，詳細寫著每次資料上報的流程，以及……被篡改的痕跡。
“看這裡。”葉尋指著一段記錄，“上報資料被手修改，軌道預測從‘高機率撞擊’改為‘安全偏離’。作人代號……‘牧羊人’。”
江遠沒說話。他繼續作，調出另一個檔案。
那是一段影片記錄。
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裡是一個會議室，坐著七八個人。影片質量不好，但能看清那些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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