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時間，但應該可以。”葉尋把裝置收起來。
老頭突然開口。
“你們拿不走的。”他說，“外面都是我的人。”
江遠轉頭看他。
“你誰？”
“我姓王，負責這個中轉站。”老頭說，“陳先生的人馬上就到，你們跑不了。”
江遠笑了。
笑得很冷。
“那就看看誰先到。”
他走到老頭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
“陳守義和園丁怎麼聯絡？”
老頭閉不說話。
江遠從腰間拔出槍，抵在老頭腦門上。
“說。”
老頭額頭冒汗，但還是咬牙。
“你不敢開槍，槍聲一響，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江遠沒說話。
他調轉槍口，對準老頭的。
扣扳機。
砰。
聲音不大，裝了消音。
老頭慘一聲，跪倒在地。
“現在呢？”江遠問。
老頭捂著，從指流出來。
“他們……他們用短波加通訊，頻率每週換一次。”老頭著氣說，“這周的頻率……在賬本最後一頁。”
江遠翻開賬本最後一頁。
確實有一串數字，手寫的。
“驗證碼呢？”葉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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