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江遠和葉尋就離開了那個舊通訊塔。
風很大，吹得人臉上發乾。
“按地圖，往東北走。”葉尋把那張從殘片裡恢復出來的簡易地圖又看了一遍，“大概一天半路程，能到綠牆外圍。”
江遠點點頭，把水壺塞進揹包。
兩人上路。
路上沒什麼話，都留著力趕路。
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片幹河灘休息。
葉尋拿出地圖鋪在石頭上，手指在上面劃。
“綠牆城邦，我以前只聽過名字，沒進去過。”葉尋說，“報上說，那地方以種地出名，城牆裡面全是農田，自給自足，很跟外面易。”
“那陳守義去易什麼？”江遠問。
“問題就在這兒。”葉尋指著地圖上綠牆的位置，“‘種子易’，代號‘種子’。如果綠牆真的只種普通莊稼，他們不缺種子。所以這個‘種子’，肯定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
“實驗。”江遠說。
“對。”葉尋收起地圖，“‘方舟’管他們的產品‘種子’，管投放‘播種’。綠牆要‘種子’，要麼是他們自己也搞類似的東西，需要‘方舟’的技或樣本。要麼……”
頓了頓。
“要麼，綠牆就是‘方舟’選中的下一個‘播種’地點。”
江遠沒說話。
他想起碎骨鎮那個，還有靜港那些事。
“不管哪種，都得進去看看。”江遠站起來，“走吧。”
下午的路更難走，全是碎石坡。
爬到坡頂的時候，葉尋突然停下，舉起手。
江遠立刻蹲下。
葉尋指了指前面。
遠，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綠的線。
不是樹，是城牆。
很高的城牆，牆上爬滿了藤蔓植，遠遠看著就像一道綠的屏障。
“綠牆。”葉尋低聲說。
兩人趴在坡頂，用遠鏡看。
城牆很長，一眼看不到頭。牆外面是大片的農田，田裡種著東西，綠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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