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節確實是弱點。”說，“但這次它們會埋伏了，智商在提高。”
“或者……”江遠看著地上那些實驗，“有人在指揮它們。”
葉尋站起來，看向西周。
黑暗的荒野裡，遠有更多黑影在移。
不是朝他們來。
是朝同一個方向移。
“你看。”葉尋指著遠。
江遠看過去。
大概一公里外，有幾十個實驗在移，它們排鬆散的隊形，朝著風鈴哨站方向走。
不是跑，是走。
像在趕路。
“那邊也有。”江遠指向另一個方向。
另一群實驗，數量更多，也在朝同一個方向移。
兩人對視一眼。
“包圍圈。”葉尋說。
“它們在包圍哨站。”江遠接上。
葉尋快速分析。
“剛才那波伏擊，不是為了殺我們。”說，“是為了拖住我們，給其他實驗時間形包圍圈。”
“所以‘方舟’不是在清理失控實驗。”江遠說，“是在利用它們，當武用。”
“對。”葉尋臉很沉，“驅趕實驗形包圍圈，把哨站圍死。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等實驗數量夠多，一擁而上……”
沒說完。
但意思很清楚。
“我們被算計了。”江遠說，“從綠牆逃出來，到中繼站發預警，再到返回哨站。每一步都在他們計劃裡。”
“包括那波伏擊。”葉尋說，“如果我們被拖住更久，包圍圈就徹底合攏了。”
“現在呢？”
葉尋看了看西周。
實驗還在從各個方向朝哨站移，像溪流匯大海。
包圍圈正在形，但還沒完全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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